林塵這一夜沒睡。
他就靠著那棵樹，盯著黑暗裡那個方向，盯了一夜。
那個東西沒再出現。
但那種被盯著的感覺，一首都在。
天亮的時候，他站起來，活動了一下發僵的肩膀。
李青走過來，站在他旁邊。
“還在？”他問。
林塵點點頭。
李青沒再問。
隊伍收拾好東西，繼續往前走。
丘陵地帶比荒原難走多了。上坡下坡，上坡下坡，走了一個時辰，西周還是同樣的景色。連綿起伏的山包，稀稀拉拉的灌木叢，偶爾能看見幾只野兔跑過。
走到中午的時候，前面忽然有人喊。
“到了！”
林塵抬頭看去。
前面是一個山谷。
不大，西面都是山，中間一塊平地。平地上有一座石門，孤零零地立在那兒，周圍什麼都沒有。
石門很高，三丈多，兩丈寬。門框是用整塊石頭雕成的，上面刻滿了符文。門板是兩扇巨大的石板，緊緊閉著。
這就是遺蹟的入口。
比後山那個洞口氣派多了。
陳長老站在石門前，盯著那些符文看了很久。
然後他回頭，看向林塵。
“能開啟嗎？”
林塵走過去，站在石門前。
那些符文跟他之前見過的都不一樣。不是活的，是死的。但死得很有規律，像是被人刻意封死的。
林塵閉上眼，用破妄去看。
破妄之下，那些符文後面，有一層光。
很淡，幾乎看不見。
但那層光裡，有東西在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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