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塵站起來。
小劍說：“第二關，劍骨。”
它飄到大殿的另一頭。
那裡有一根柱子。
柱子上綁著一個人。
不對，不是人，是一具屍骨。
那具屍骨被鐵鏈綁在柱子上，低著頭，像在懺悔。
小劍說：“他是來闖關的人。失敗了，就永遠留在這兒。”
林塵盯著那具屍骨，看了很久。
小劍說：“你也要闖這一關。闖過去，就能得到傳承。闖不過去，就跟他一樣。”
林塵說：“怎麼闖？”
小劍說：“很簡單。用你的劍，刺我一劍。”
它飄到林塵面前，懸在那兒。
“刺中了，算你贏。”
林塵握著聽雪劍，盯著它。
很小的一柄劍。
透明，飄著，像隨時會散。
林塵一劍刺出去。
快得只剩一道光。
但那柄小劍消失了。
林塵刺了個空。
他回頭，看見那小劍飄在他身後。
“太慢。”它說。
林塵又一劍。
又空了。
第三劍，第西劍，第五劍。
一劍接一劍，全是空的。
那小劍像鬼魅一樣，飄來飄去，根本刺不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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