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塵站在那堆碎石中間，一動不動。
李青喊了他三聲，他沒應。
不是不想應，是應不了。
腦子裡那八十一套完整劍法正在打架。
對，打架。
它們像活的一樣，在他識海里衝來撞去，誰也不服誰。第一套想壓過第二套，第二套想吞了第三套，第三套又跟第西套纏在一起，打得不可開交。
林塵感覺自己的腦袋要炸了。
他咬著牙，忍著。
那些劍法打了一炷香的工夫，終於消停了一點。
不是不打了，是打累了。
它們停下來，各自佔據一塊地盤，互相盯著。
林塵看著它們，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這些東西，需要融合。
不是他之前那種簡單的融合，是更深層次的融合。
讓它們真正變成一套劍法，而不是八十一套擠在一起。
林塵深吸一口氣，開始試著去融合它們。
先從第一套和第二套開始。
這兩套他熟，之前就融過一次。
但這次不一樣。
這次是完整版，比之前多了很多東西。
第一套，破。破壞一切。
第二套，立。創造一切。
破和立，看起來是對立的，其實是相輔相成的。
沒有破，哪有立？
沒有立，破給誰看？
林塵試著讓它們靠近。
一靠近，它們又開始打架。
林塵沒管，就讓它們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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