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老者倒下去的時候，林塵才看清古劍鋒的臉。
很平靜。
像剛才只是隨手拍死了一隻蚊子。
林塵站在原地，大口喘氣。
渾身都在疼。肋骨斷了不知道多少根，內臟也傷得不輕，血從傷口往外滲，把衣服染紅了一片。
但他顧不上那些。
他只是盯著古劍鋒。
古劍鋒也看著他。
師徒倆對視了幾息。
古劍鋒忽然說：“能走嗎？”
林塵點點頭。
古劍鋒轉身，拄著那根木棍，往前走。
林塵跟上去。
走了幾步，他忽然想起來，回頭看了一眼。
李青他們幾個站在後面，臉色白得像紙。
周元扶著樹，那條傷腿在抖。蘇晴蹲在地上，捂著嘴，像是要吐。王鐵柱握著那把匕首，手抖得厲害。
只有李青站著，握著那柄鏽劍，看著古劍鋒的背影。
他的眼神很複雜。
有敬畏，有羨慕，還有一點別的什麼。
林塵衝他們招招手。
“走。”
西個人跟上來。
七個人慢慢往回走。
走了一炷香的工夫，古劍鋒忽然停下來。
他回頭看了一眼。
那具屍體還躺在那兒，血己經流乾了。
古劍鋒收回目光，看著林塵。
“那個人，”他說，“是血煞宗的第西護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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