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劍鋒說：“那你怎麼會使？”
林塵說：“看了一遍，就記住了。”
古劍鋒盯著他，看了很久。
然後他笑了。
笑得很響，笑得那條空褲腿都跟著晃。
笑完，他看著林塵，說：“好，好，好。”
一連說了三個好。
他走過來，拍了拍林塵的肩膀。
“你這天賦，”他說，“比我強。”
他轉身，拄著木棍，往那間破屋走。
走了幾步，忽然停下來，回頭說：“把那八式，融進你的虛空劍道里。”
他看著林塵，說：“融進去了，你就離元嬰不遠了。”
他推開門，進了屋。
門關上了。
林塵站在院子裡，看著那扇破木門。
然後他低頭，看著手裡的聽雪劍。
劍身雪亮。
他舉起劍，閉上眼。
腦子裡那八式劍法開始轉動。
第一式，開山。
第二式，斷水。
第三式，裂地。
第西式，破天。
第五式，斬魂。
第六式，滅神。
第七式，碎虛。
第八式，歸元。
八式劍法，在他腦子裡轉了一圈又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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