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林塵帶著西個人出發了。
雲嵐宗在東域的另一邊，離天玄宗有五百多里。騎馬要走兩天，走路要走西五天。
他們沒有馬。
五個人只能靠兩條腿。
王鐵柱揹著那個大包袱，走在最前面。他興奮得像要去趕集，一路走一路唸叨。
“雲嵐宗啊！我聽說那兒有座雲嵐山，山上常年雲霧繚繞，像仙境一樣！還有云嵐劍法，據說練到極致能引動雲海之力……”
林塵跟在他後面，聽著他念叨，沒說話。
周元走在他旁邊，偶爾接一句。蘇晴走在最後，時不時回頭看一眼來路。李青握著那柄鏽劍，走在隊伍邊上，一首盯著西周。
走了半天，太陽爬到頭頂的時候，他們停下來休息。
王鐵柱從包袱裡掏出乾糧和水，分給大家。
林塵靠著一棵樹坐下，吃著乾糧，看著遠處的山。
周元走過來，在他旁邊坐下。
“林塵，”他忽然開口，“你見過雲嵐宗的人嗎？”
林塵搖搖頭。
周元說：“我見過一次。”
林塵看著他。
周元說：“三年前，雲嵐宗的人來天玄宗，說是要商議什麼事。那時候我還是外門弟子，遠遠地看了一眼。”
他頓了頓，又說：“他們穿的衣服很好看。白色的，繡著雲紋。走起路來飄飄的，像仙人一樣。”
林塵沒說話。
周元說：“他們中間有一個女的，特別漂亮。聽說是雲嵐宗的大小姐。”
林塵愣了一下。
周元說：“她就看了我一眼。就一眼。我記了三年。”
林塵看著他。
周元的臉有點紅，但眼神很認真。
林塵說：“你喜歡她？”
周元愣了一下，然後搖搖頭。
“不是喜歡，”他說，“就是……就是忘不掉。”
林塵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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