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藥散發著淡淡的藥香。林塵聞了聞，確實是化嬰丹。
他拿起那本冊子，翻開。
封面上寫著三個字：破虛劍訣。
字跡很舊，有些地方己經模糊了。
林塵翻開第一頁。
裡面是一幅圖。一個人拿著劍，做出一個刺的動作。旁邊有幾行小字，寫的是劍訣的要領。
林塵看著那幅圖，看了很久。
然後他合上冊子，放在一邊。
把那三塊上品靈石拿起來，看了看，也放在一邊。
把那顆化嬰丹拿起來，看了看，又放回玉盒裡。
然後他把帝劍碎片拿出來，一塊一塊擺在床上。
一共三塊。
最大的那塊，是他重生時就有的。第二塊，是在天墉城拍賣會上買的。第三塊，是在死亡沼澤那個祭壇下面找到的。
三塊碎片擺在一起，隱隱約約有點呼應。
林塵盯著它們，盯了很久。
然後他拿起最大的那塊，握在手裡。
閉上眼睛。
體內，真氣緩緩運轉。
那塊碎片微微發熱。
過了一會兒，他睜開眼。
把三塊碎片收起來，貼身放好。
然後他拿起那本《虛空法典》，翻開。
金色的字跡在昏暗的光線裡依然清晰。
他看著那些字，一行一行看下去。
外面，天徹底黑了。
月亮升起來，照在劍閣的窗戶上。
王鐵柱他們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劍閣裡只剩下林塵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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