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前方那座茶樓的二樓，靠窗的位置，坐著一箇中年人。穿著黑袍，面容陰鷙，正端著茶杯，目光卻落在他身上。
右後方那個賣符籙的攤位前，站著一個年輕人。穿著白袍，腰間掛著一柄長劍，看似在挑選符籙，但餘光一首往這邊瞟。
更遠一點，那座塔的頂層，有一道氣息，強得離譜。比他見過的任何一個人都強。那道氣息若有若無，像一根絲線，輕輕落在他身上，又很快移開。
林塵收回感知，繼續往前走。
臉上沒什麼表情。
但心裡己經翻騰起來。
這就是天墉城。
強者如雲。
他剛才感知到的那些，至少有一半是元嬰期。還有幾個，他根本看不透。
那道塔頂的氣息，恐怕是化神期以上。
他低著頭，慢慢走著。
王鐵柱他們還在興高采烈地逛著，什麼都不知道。
走了沒多久，忽然聽見前面一陣喧譁。
抬頭看去，前面圍了一圈人，正在看什麼熱鬧。
王鐵柱好奇，擠進去看。
過了一會兒，他擠出來，臉色有點奇怪。
“林師弟，那個人……好像認識你。”
林塵愣了一下。
“誰？”
王鐵柱說：“不認識的。但他手裡拿著你的畫像。”
林塵眉頭一皺。
走過去，擠進人群。
人群中央，站著一個年輕人。穿著血紅色的袍子，面容蒼白，眼神陰冷。他手裡拿著一張紙，紙上畫著一個人。
正是林塵。
年輕人抬起頭，目光掃過人群，最後落在林塵臉上。
他笑了。
那笑容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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