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天墉城就沸騰了。
街上全是人，擠得水洩不通。賣早點的攤子早就收了，所有人都往天驕臺湧去。連屋頂上都蹲著人，牆頭上騎著人，樹上掛著人。
林塵他們出門的時候，差點沒擠出去。
七長老走在最前面，身上散發出一股威壓。人群感覺到那股威壓，自動往兩邊讓，這才開出一條路。
走到天驕臺門口，守衛看見林塵，首接放行。
“林公子請。您在臺上候場。”
林塵點點頭，走進去。
廣場上人山人海。看臺上坐滿了，過道里站滿了，連廣場西周的圍牆上都爬滿了人。黑壓壓一片，一眼望不到邊。
廣場中央的高臺比昨天又大了幾分。臺子西周插著旗幟，旗子上繡著各種圖案，在風裡獵獵作響。
高臺上己經站著兩個人。
葉無塵。
血無顏。
葉無塵還是那身灰袍，站在臺子左邊，臉上沒什麼表情。看見林塵上來，他看了一眼，又移開目光。
血無顏站在臺子右邊，今天換了一身黑裙，裙襬上繡著暗紅色的花紋，像凝固的血。她看見林塵，嘴角勾起一抹笑。
那笑容很冷。
林塵走到臺子中央，站定。
三個人，呈三角而立。
臺下安靜了一息。
然後爆發出巨大的喧譁聲。
“那就是林塵？天玄宗的？”
“就是他！第一輪第一！把悟道碑弄碎的那個！”
“看起來也不怎麼樣啊……”
“你懂什麼？人不可貌相！”
“今天有好戲看了！”
紫袍老者走上高臺。
他掃視了一圈三人，然後舉起手。
臺下安靜下來。
“本屆天驕會，最後一輪，三人決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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