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天驕臺就被圍得水洩不通。
據說有人昨晚就開始排隊，就為了搶一個好位置。林塵他們走到門口的時候，差點擠不進去。最後還是七長老開道，那群人才不情不願地讓出一條路。
走進廣場，眼前的景象讓王鐵柱倒吸一口涼氣。
“這……這也太多了吧……”
確實多。
看臺上黑壓壓一片，人頭攢動，密密麻麻。過道里也擠滿了人，連廣場西周的圍牆上都爬滿了人，牆頭上蹲著一排，牆根下站著一排，連附近的樹上都掛著人。
廣場中央的高臺比前幾天又大了一圈。臺子西周插滿了旗幟，紅的、黃的、藍的，在風裡獵獵作響。檯面是青石鋪的，打磨得很光滑，能照出人影來。
林塵走到候場區站定。
臺上己經站著一個人了。
葉無塵。
還是那身灰袍，還是那副表情。他負手而立，看著臺下黑壓壓的人群，臉上沒有一絲波瀾。風吹起他的衣角，獵獵作響，他卻紋絲不動。
林塵看著他。
他好像感覺到林塵的目光，轉過頭來。
兩人對視了一息。
葉無塵點了點頭。
林塵也點了點頭。
然後葉無塵收回目光，繼續看著臺下。
過了一會兒，紫袍老者走上臺。
他今天換了一身紫金色的袍子，鬚髮梳理得整整齊齊，看起來格外莊重。他走到臺中央，舉起手。
臺下安靜下來。
“本屆天驕會，最後一戰。”
“由天玄宗林塵，對天璇聖地葉無塵。”
“勝者，為本屆天驕會第一。”
他頓了頓。
“兩位，上臺。”
林塵深吸一口氣，走上臺。
葉無塵己經在臺中央等著了。
兩人相距三丈，面對面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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