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下來了。
太虛古影像一座巨大的磨盤，旋轉著，朝林塵壓下來。
圖裡的山川河流、日月星辰，都在旋轉。
每轉一圈，壓力就大一分。
林塵站在圖下，頭頂三丈處，就是那張圖。
他的頭髮被壓力吹得往後飄。
他的衣服被壓力撕得獵獵作響。
他的皮膚在滲血。
但他沒動。
他還在吞。
那些從百獸身上吞噬來的大道之力，還在他體內橫衝首撞。
太多了。
他的經脈己經脹大到極限。
一條條青筋暴起，像蚯蚓一樣爬滿全身。
他的丹田也在膨脹。
裡面的元嬰，原本閉著眼盤坐著，現在睜開了眼。
眼睛裡全是血絲。
它在承受壓力。
承受那些外來大道的壓力。
太虛聖子站在遠處，雙手虛壓。
他的額頭上，也有汗。
操控太虛古圖全力鎮壓，對他來說也不輕鬆。
他看著林塵。
“你的經脈快撐爆了。”
林塵沒說話。
他咬著牙。
太虛聖子說：“現在收手，還來得及。我可以放你一條生路。”
林塵還是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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