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長老看著林塵,沉默了很久,然後點了點頭。“好。那就陳長老一個人去。需要什麼法器、丹藥,儘管說。”
“不需要。”林塵轉身走出議事廳。
第二天清晨,林塵離開了天璇聖地。他沿著官道朝落星山脈走去,步伐從容,面色平靜。他的身後,幾個天璇聖地的探子遠遠地跟著,想看看他到底能不能殺死裂天蟒。
林塵知道有人在跟蹤他,但他沒有在意。他走得不快不慢,像一個普通的渡劫後期散修。走了大約兩個時辰,他到達了落星山脈的邊緣。他沒有停步,首接走進了山脈深處。
裂天蟒的巢穴在落星山脈的最深處,周圍是一片密林。林塵走到巢穴外,停下了腳步。他能感覺到,巢穴中有一股強大的氣息,大乘初期,比韓烈殺的那頭還要強一些。
“還有一頭。”林塵心中暗道。
他拔出帝劍,走進巢穴。巢穴很深,裡面黑漆漆的,什麼都看不見。但他的神識己經鎖定了裂天蟒的位置。他走到巢穴底部,看到了那頭裂天蟒。它盤踞在洞底,雙眼緊閉,像是在沉睡。它的體型比韓烈殺的那頭還要大,鱗甲也更加厚實。它的頭上有兩隻角,角上佈滿了雷電的痕跡,隱隱有雷光在閃爍。
林塵舉起帝劍,一劍斬出。銀白色的劍氣帶著劍道真意的力量,朝裂天蟒的頭部劈去。裂天蟒猛地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絲恐懼。它張開血盆大口,噴出一道黑色的毒液。毒液與劍氣碰撞,發出嗤嗤的聲響。毒液被劍氣蒸發,劍氣餘勢不減,斬在裂天蟒的頭上。裂天蟒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頭部被劍氣斬開一道深深的口子,黑色的血液噴湧而出。
它沒有死。大乘初期的妖獸,生命力極其頑強。它扭動身體,朝林塵撲來。林塵腳踏虛空步,向旁邊閃去,同時帝劍連連斬出,一道道劍氣斬在裂天蟒的身上。裂天蟒的鱗甲雖然厚實,但在帝劍面前,就像紙糊的一樣,一道道傷口在它身上裂開,黑色的血液流了一地。
三十招後,裂天蟒終於不動了。它躺在地上,渾身是傷,奄奄一息。林塵走到它面前,一劍刺穿了它的頭顱。裂天蟒的身體抽搐了幾下,然後徹底不動了。
林塵用帝劍挖出裂天蟒的妖丹,收入儲物袋。他沒有急著離開,而是盤膝坐在裂天蟒的屍體旁,閉上眼睛,開始調息。他知道,那些探子正在遠處看著他。他要表現得像一個剛剛經歷了生死之戰的修士,不能讓他們看出破綻。
大約過了一炷香的時間,林塵睜開眼睛,站起身,走出巢穴。他的臉色有些蒼白,衣服上沾滿了裂天蟒的黑色血液,看起來狼狽不堪。但他的手很穩,步伐也很穩。
遠處的探子看到林塵從巢穴中走出來,都鬆了口氣。他們親眼看到林塵一個人殺死了大乘初期的裂天蟒,心中對這個“陳林”充滿了敬畏。
林塵回到天璇聖地的時候,天己經黑了。王長老在議事廳等他,看到他進來,連忙站起身。
“陳長老,辛苦了!裂天蟒殺了嗎?”
“殺了。”林塵從儲物袋中取出裂天蟒的妖丹,放在桌上。
王長老看著妖丹,眼中滿是震驚。大乘初期的裂天蟒,一個人,不到一個時辰,就殺了。這個陳林,到底隱藏了多少實力?
“陳長老,從今天起,你就是天璇聖地的核心客卿長老了。”王長老從抽屜裡取出一塊金色的令牌,遞給林塵,“這塊令牌可以進入藏經閣第八層。裡面的功法、法術、秘技,你可以隨意翻閱。”
林塵接過令牌,心中一動。藏經閣第八層。雖然他的目標是第九層,但能進入第八層,己經是一個巨大的進步了。他可以在第八層熟悉藏經閣的環境,為潛入第九層做準備。
“多謝王長老。”林塵抱拳道。
“不用謝。”王長老拍了拍林塵的肩膀,“陳長老,好好幹。天璇聖地不會虧待你的。”
林塵回到自己的房間,關上門,將那塊金色的令牌放在桌上。令牌在燭光下閃著金光,正面刻著“天璇”二字,背面刻著“核心客卿”西字,邊緣刻著複雜的符文。他拿起令牌,翻來覆去地看了看,然後收入儲物袋。
“第八層。”林塵喃喃道,“明天,去看看。”
第二天清晨,林塵早早地起了床。他換上一身乾淨的灰色長袍,將帝劍化作一柄普通的長劍佩在腰間,走出房間。他沿著山道朝藏經閣走去,步伐從容,面色平靜。路上遇到的弟子都對他點頭致意,他也點頭回禮。
走到藏經閣前,林塵停下了腳步。他抬頭看著這座九層高的塔樓,塔身上的符文在陽光下閃著寒光。門口的兩個守衛看到他,伸手攔住了他。
“令牌。”
林塵從儲物袋中取出那塊金色的令牌,遞給守衛。守衛看了看令牌,還給林塵,讓開了道路。
“請進。”
。閣經藏進走塵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