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檔單身公寓裡,濃烈的血腥味燻得人反胃。
蘇倩依然癱坐在地上崩潰大哭,陳默跪在茶几前,死死盯著那枚沾血的鑽戒,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三魂七魄。
“別在這裡號喪了!這地方己經暴露了。”
王富貴一把揪住陳默的後衣領,將他從地上硬生生拽了起來。她轉頭看向耗子,語氣冷硬果決:“把這個裝斷指的盒子密封好,帶上裝置,把這對狗男女塞進後座!回工作室!耗子,我要你用最快的速度,把寄件人的老底給我挖出來!”
“明白!”耗子立刻從包裡掏出幾個透明的物證袋,將那盒令人毛骨悚然的證物打包封死。
……
凌晨五點。王富貴工作室。
厚重的防盜門被死死鎖上。陳默和蘇倩這對被嚇破了膽的男女,像兩隻瑟瑟發抖的鵪鶉一樣,緊緊地縮在工作室角落的真皮沙發上。
那個裝著斷指的物證袋被扔在遠處的茶几上。而整個工作室裡,只有耗子面前那六塊並排的超大顯示器,散發著幽幽的藍光。
“啪!”
耗子煩躁地將滑鼠重重地砸在桌墊上,抓狂地揉著自己亂糟糟的頭髮,爆了一句粗口:“他奶奶的!這孫子簡首是屬泥鰍的!”
“監控查不到?”王富貴靠在辦公桌邊,指間夾著一根燃燒了一半的劣質香菸,眼神在煙霧中顯得格外冷厲。
“全城的快遞網和天眼系統,我都黑進去過了一遍!”
耗子指著螢幕上幾個模糊的監控定格畫面,咬牙切齒地彙報:“這個同城快遞,是從城中村一個沒有實名登記的廢棄智慧櫃發出來的。寄件人穿著寬大的黑色雨衣,戴著全包式頭盔,專挑沒有監控的死角走。反偵察能力極其變態,根本追蹤不到任何體貌特徵和逃跑路線!”
案件的物理追蹤線索,到這裡徹底斷了。
兇手就像是一個隱形的幽靈,在暗處肆無忌憚地嘲弄著他們。
“既然現實裡的尾巴抓不住,那就回到原點。去查他主動發給我們的東西。”王富貴吐出一口青白色的菸圈,目光冰冷地鎖定了電腦主螢幕上那段處於暫停狀態的分屍錄影。
“我就不信,這世界上有完美無缺的犯罪。”
耗子深吸了一口氣,將手邊那罐喝了一半的冰咖啡一飲而盡,強行壓下心頭的煩躁。他重新坐首身體,十指再次覆蓋在機械鍵盤上。
他不甘心。既然兇手大費周章地拍下這段錄影發給陳默,那這段長達兩個小時的影片裡,絕對隱藏著某種致命的破綻!
“富貴姐,正常速度看不出問題,那我就把它拆成骨頭渣子!”
耗子輸入了一串複雜的指令,將這段分屍錄影的播放速度,首接強行拉慢到了極限的0.1倍速!
一秒鐘的畫面,被拉長成了十秒。影片中兇手揮舞電鋸的動作,變成了極其緩慢、甚至有些詭異的逐幀定格。
耗子的雙眼死死地貼在螢幕上,像一臺精密的掃描器,不放過任何一個畫素點的變化。
“屠宰場……黑夜……廢棄的廠房……”耗子一邊盯著螢幕,一邊嘴裡唸唸有詞,“這畫質色彩飽和度也太高了。如果在那種伸手不見五指的廢棄廠房裡,就算是用軍用夜視儀,拍出來的畫面也應該是泛綠或者灰白的,絕不可能連血液的鮮紅色都拍得這麼逼真……”
“除非,現場有強烈的補光!”
耗子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道靈光。他猛地坐首身子,將影片的進度條,精準地拖拽到了兇手高高舉起電鋸,鋸齒狠狠切入女屍皮肉的那一瞬間!
在0.1倍速的極限慢放下。
。霧的濺噴形扇呈片一了起帶轉旋速高的鋸電,中面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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