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賊喊捉賊?”
耗子盯著桌上那枚閃爍著低調奢華光芒的寶格麗男士領帶夾,只覺得後脊樑骨一陣發涼。
“富貴姐,那咱們現在怎麼辦?大偉的尾款都結了,這事兒按理說己經翻篇了啊。”耗子嚥了口唾沫。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大偉花錢買的是‘絕對清白’,但只要這頂綠帽子還在他頭上扣著,他這輩子就別想有清白。”
王富貴將領帶夾收進證物袋,眼神中燃起了一股興奮的狩獵光芒:“獵物互換了。從現在開始,全面反向調查李娟。耗子,查她的日常行蹤!”
“得嘞!”
耗子瞬間來了精神,立刻坐到電腦前,手指在鍵盤上瘋狂敲擊:“大偉之前給的資料裡提過,李娟平時不用上班,是個全職太太。她自稱是‘高雅的瑜伽愛好者’,雷打不動,每個週末的下午兩點到五點,都要去市中心的‘梵音高階瑜伽館’上私教課,據說一節課得大幾百塊呢。”
“黑進瑜伽館的後臺系統,查她的上課記錄。”王富貴冷冷地吐出一口菸圈。
“稍等……進去了!”
不到十分鐘,耗子成功破解了那家高階瑜伽館的會員資料庫。他調出李娟的檔案,盯著螢幕看了幾秒,突然嘲弄地笑出了聲。
“富貴姐,你這雙眼睛真是絕了!李娟的會員卡,早在兩年半以前就因為欠費停卡了!這兩年多里,她在瑜伽館的打卡記錄是絕對的零鴨蛋!”
耗子猛地一拍桌子:“好傢伙,每個週末打扮得漂漂亮亮去練瑜伽,結果連瑜伽墊都沒碰過!她這哪是去練瑜伽,分明是去盤別的‘棍法’了!”
“週末下午兩點是吧?”王富貴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今天正好是星期六的中午十二點半,“帶上長焦鏡頭,幹活!”
……
下午一點半。市郊大偉家的小區門外。
王富貴和耗子坐在那輛不起眼的破舊捷達車裡,目光死死地盯著小區的大門。
沒過多久,李娟出現了。
她穿著一套灰色運動服,手裡拎著一個裝瑜伽墊的網兜,素面朝天,頭髮隨意地紮成一個馬尾。如果只看這副打扮,她絕對是一個安分守己、注重健康的全職好太太。
李娟在小區門口攔了一輛計程車。
王富貴一腳油門,保持著專業的跟蹤距離,不遠不近地吊在出租車後面。
計程車並沒有開往市中心的瑜伽館,而是在半路的一個大型高階購物中心停了下來。李娟拎著瑜伽墊走了進去,首奔二樓的女洗手間。
“耗子,盯緊出口。”王富貴壓低了鴨舌帽。
足足過了二十分鐘。
當李娟再次從洗手間裡走出來的時候,耗子驚掉了下巴。
這哪裡還是剛才那個保守的全職太太?!
她換上了一件貼身、幾乎能勒出所有曲線的酒紅色深V包臀裙!原本隨意扎著的馬尾披散下來,燙成了大波浪,臉上更是化著濃豔、極具攻擊性的“斬男妝”!甚至連那個破網兜瑜伽墊都被她扔進了垃圾桶,手裡換成了一個奢華的香奈兒流浪包。
“我去……大變活人啊!這哪是去練瑜伽,這簡首是去參加海天盛筵啊!”耗子目瞪口呆。
李娟踩著十二釐米的高跟鞋,扭著水蛇腰,熟練地從商場的地下通道穿了過去,最終走進了一家門面低調、連招牌都沒有,只掛著“私人領地,非請勿入”牌子的高階私人會所。
。下停邊路馬的面對所會在車達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