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那個當過車間主任的丈母孃,為了保護女兒的醜事不敗露,故意每天在家裡製造極端恐慌!她不僅裝監控、塞竊聽器,甚至不惜親自下場,演出‘揮刀自宮’的戲碼!”
“她們的目的只有一個——把你逼入極度的精神內耗之中!讓你每天光是為了證明自己沒出軌、為了保住自己的命根子,就耗盡了全部的精力和腦細胞!只要你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自己的褲襠上,你就根本無暇去關注你妻子的行蹤!”
真相大白,邏輯閉環,惡毒,令人髮指!
聽完王富貴的剖析,大偉死死地盯著照片上那個塗滿嬰兒油的男私教,又想起了自己每個月兩百塊的零花錢、那條焊著鐵絲網的防狼內褲,以及自己撅著屁股在黑診所治痔瘡的屈辱畫面……
“啊——!!!”
大偉突然爆發出一聲猶如野獸般淒厲的哀嚎。
這個體重兩百斤、在職場上被老闆罵得狗血淋頭都不曾掉過一滴眼淚的中年男人,此刻首接雙膝一軟,跪在茶几前,哭得像個被人搶了糖果、還被狠狠踹了兩腳的兩百斤的胖孩子。
“我圖什麼啊……我連個痔瘡手術都不敢做……她拿我的血汗錢去養野男人……她媽還拿剪刀要騸了我……我他媽到底造了什麼孽啊!!!”
大偉的哭聲撕心裂肺,聞者傷心,聽者落淚。耗子在旁邊看得都不忍心,默默地遞過去一盒抽紙。
然而,極度的悲傷過後,就是狂暴的憤怒!
大偉猛地止住了哭聲。
他那一雙原本因為熬夜和委屈,而佈滿紅血絲的眼睛裡,瞬間燃起了彷彿要將一切生吞活剝的滔天狂怒!
“我殺了這對毒婦!我要跟她們同歸於盡!!!”
大偉猛地從地上彈了起來,一把抓起茶几上那把用來切豬頭肉的水果刀,雙眼猩紅,猶如一頭徹底失去理智的瘋牛,轉身就要往門外衝!他要回家,他要拿菜刀劈了這對欺人太甚的母女!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聲在工作室裡炸響!
王富貴不知何時己經擋在了門口,抬手就是一個乾脆利落的大逼兜,狠狠地扇在了大偉的胖臉上,首接把大偉扇得原地轉了半圈,手裡的水果刀“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清醒點了嗎?!”王富貴厲聲怒喝。
“富貴兒……你別攔我!我今天非宰了她們不可!”大偉捂著臉,絕望地嘶吼。
“宰了她們?然後呢?”
王富貴冷笑一聲,眼神銳利地盯著他:“你現在拿著刀回去,最多也就是把她們打一頓。只要沒出人命,你就是家暴,你得進去蹲局子!不僅如此,就憑那對母女的惡毒手段,她們絕對會趁機起訴離婚,以你家暴為由,讓你淨身出戶!到時候,房子是她們的,存款是她們的,你還得在牢裡給那個擦邊兒私教唱《鐵窗淚》!”
大偉猶如被當頭澆了一盆冰水,瞬間愣在了原地,狂怒的火焰被殘酷的現實硬生生壓了下去,化作了極度的憋屈和不甘。
“那……那怎麼辦?我就只能這麼眼睜睜地戴著綠帽子被她們當猴耍嗎?!”大偉絕望地抓著自己的頭髮。
“誰說讓你嚥下這口氣了?”
王富貴走上前,拍了拍大偉那寬厚的肩膀。
“殺人不過頭點地,對付這種吸血鬼,用物理傷害太便宜她們了。”
“大偉,想不想讓這對毒婦身敗名裂?想不想讓她們真正的‘淨身出戶’,被掃地出門的時候,連一條底褲都帶不走?”
聽到“連底褲都帶不走”這幾個字,大偉眼底的憋屈瞬間化作了狂熱的光芒。他紅著眼,猶如一個抓住了救命稻草的賭徒,瘋狂地用力點頭。
”……!啟開式正在現,’局殺反極終‘的們咱。乾淚眼把。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