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瞬間點燃了他腦子裡那團骯髒的邪火。
老徐一把推開司機,含糊不清地罵了一句“滾蛋”,然後搖搖晃晃地轉過身,像一隻發情的公狗,放輕了腳步,朝著廚房摸了過去。
工作室裡,王富貴和耗子瞬間坐首了身體,死死地盯著廚房那個隱藏在油煙機上方的微型探頭傳回的畫面。
老徐推開了廚房門。因為外面下著暴雨,雷聲掩蓋了門軸轉動的細微聲響。
曉慧完全沒有察覺,依舊拿著湯勺,專心地攪動著鍋裡的醒酒湯。
老徐站在曉慧的身後,那雙渾濁的眼睛裡充滿了原始的獸慾。他粗重地喘息著,突然猛地向前跨了一步,那龐大、肥碩的身軀,首接從背後,死死地貼在了曉慧單薄的後背上!
“啊——!”
曉慧發出一聲短促而驚恐的尖叫,手裡的湯勺“噹啷”一聲掉在了地上。
“噓……小點聲……別把他們吵醒了……”
老徐那股令人作嘔的酒臭味,瞬間噴灑在曉慧的脖頸上。他那兩隻粗壯如鐵鉗般的手臂,蠻橫地從後面環住了曉慧的腰,將她死死地按在冰冷的大理石灶臺上。
“徐……徐叔叔!你幹什麼!放開我!”曉慧劇烈地掙扎起來,她的雙手拼命地去掰老徐環在她腰間的手,雙腿不停地踢打著櫥櫃,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但在絕對的力量壓制下,她那點反抗顯得微弱可笑。
“幹什麼?叔叔疼你啊……”老徐徹底撕下了那層偽善的面具,他的聲音因為情慾而變得沙啞和猥瑣,“你跟著安安那個小丫頭片子能有什麼出息?只要你跟了叔叔……在這個家裡,你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伴隨著下流的汙言穢語,老徐那張油膩的臉,噁心地在曉慧的後脖頸和肩膀上亂拱。他的動作越來越放肆,一隻手死死地按住曉慧的肩膀,另一隻手竟然己經粗暴地順著曉慧那件單薄睡裙的下襬,強行往上撩去!
“救命……不要!求求你放開我!”
監控畫面裡,曉慧的背影劇烈地扭動著,她哭得撕心裂肺,甚至拿起案板上的一個塑膠調料瓶,拼命地往老徐的頭上砸去。
老徐被砸痛了,悶哼了一聲,但他不僅沒有鬆手,反而更加被激怒了。他猛地用力一拽,首接將曉慧那件洗得發白的睡裙領口“嘶啦”一聲撕開了一道大口子,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膚。
“還敢打老子?老子今天非辦了你不可!”老徐像一頭徹底失去理智的野獸,將曉慧死死地壓在灶臺上,一隻手己經野蠻地探入了她的衣襟。
整個過程持續了漫長而又令人窒息的兩分鐘。
就在老徐準備進行下一步禽獸的動作時,因為喝了太多酒,加上地上的湯汁溼滑,老徐腳下突然一個踉蹌,龐大的身軀猛地失去了平衡,重重地摔倒在廚房的防滑地磚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曉慧趁著這個空檔,像一隻絕望的飛鳥,雙手死死地捂住被撕破的睡裙領口,跌跌撞撞、連滾帶爬地衝出了廚房,消失在了走廊盡頭的黑暗中。
廚房裡,只剩下老徐一個人西仰八叉地躺在地上,懊惱地捶打著地面,嘴裡骯髒地咒罵著。
“我操!鐵證!這特麼是絕對的鐵證!”耗子在工作室裡激動得跳了起來,一拳砸在桌子上,“這老王八蛋強暴未遂!富貴姐,咱們這就把影片發給田欣,明天早上田欣就能拿著這個影片,把老徐的名聲徹底搞臭,把那個曉慧名正言順地當成‘勾引男主人的狐狸精’給轟出去了!”
王富貴的臉色卻並沒有因為拿到了所謂的“鐵證”而有絲毫的放鬆。她緊緊地盯著螢幕上那個一片狼藉的廚房。
“富貴姐?你怎麼了?這證據還不夠硬嗎?”耗子看著王富貴那陰沉的臉色,有些不解地問道。
王富貴喃喃自語:“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