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讓他變成女人
蕭雲笙掃了一圈街上。
昔日車馬來往、叫賣不絕的市井長街，此刻一片寥落。
兩側鋪面大多落了門板，偶有幾家半敞，不見客商往來，連行人都看不到幾個。冷風捲著殘葉打轉，聽不到人聲笑語，只剩空寂街巷，滿目蕭條。
蕭雲笙搖了搖頭，那邪修禍害了這麼多凡人，害得這麼多凡人不得不搬離老家，實在是該死。
“這街上也太蕭條了點兒。”餘念擰著眉頭，“以往街上可是很熱鬧的。”
“也不知道要多久，街上才能恢復熱鬧。”
蕭雲笙道，“等大夥兒得知沒有危險，便會搬回來的，那樣很快就會熱鬧起來。”
餘念剛要說點兒什麼，便見一個年輕男子被一家鋪子趕了出來。
“蕭大姑娘，是那位程家嫡長子，我看過他的畫像。”
她微低的聲音裡滿是幸災樂禍，“這傢伙來的第一天便得罪了我姑姑姑父，還被隨行人員給拋棄了，聽說現在的日子很不好過。”
蕭雲笙順著她的視線看去，便見一個臉色陰鬱的年輕男子，正朝她們這邊走來。
她的眸光在程文的面相上轉了一圈，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
“蕭大姑娘，你發現了什麼？”餘念一看她這表情，便知她發現了什麼。
跟在蕭大姑娘身邊這麼久，對她的表情是有一定的瞭解的。
蕭雲笙淡聲道，“他便是程家，他如何，程家便會如何，但他只有死路。”
餘念嚯嚯兩聲，“難怪這些年，程家越是捧著這人，程家的情況越是不好。”
她補充道，“也就表面光鮮亮麗。”
蕭雲笙道，“程家的榮耀和未來，不在這人身上，是程家自己選錯了。”
餘念倒不覺得奇怪，“程文是程家嫡長子，按照家族的規矩，都是著重培養嫡長子的。”
“不過，像程家這樣，明知道嫡長子沒有多大的本事，卻依舊傾全族之力培養的，就沒幾個。”
蕭雲笙對程文沒有任何興趣，“走吧。”
然而，程文發現了她和餘念，將兩人攔住了。
“你就是蕭雲笙？”
他用看螻蟻的眼神看蕭雲笙，“就你這樣的女人，我看得多了，以為用點兒手段便能嫁入臨江王府……”
“喂！”餘念將蕭雲笙護在身後，怒瞪著程文，“你算個什麼東西。”
她譏嘲道，“區區一個程家嫡子罷了，你還真當你是個玩意兒，在我們的面前耀武揚威。”
“你……”程文微眯起了下眼，“你是餘家的嫡女餘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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