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不遠處有五六個人正在打砸一個鋪子,他們手持棍棒等武器,滿臉兇狠的打砸著,誰敢阻攔便打誰,惹得鋪子的掌櫃夥計幾人哭個不停。
圍觀的百姓議論紛紛。
“好像這幾個人是腦子有病,莫名其妙的跑到別人的鋪子裡打砸,一句話都不說。”
“應該是有病,這家鋪子的掌櫃都不認識這幾個人,我也沒見過這幾個人,也不知道是哪家有病的,竟是放出來禍害人。”
聽到這裡,餘念已是明白了大致情況,反而生出一個猜測:恐怕這些人不是本身有病,而是邪修對這幾個百姓做了手腳。
還有一點,邪修是對這幾個百姓做了手腳,還是對很多百姓做了手腳?
以邪修的性子,是不可能只對幾個百姓做手腳的,所以被邪修做了手腳的百姓很多。
這個念頭一齣,餘念倒吸一口氣,越發的厭恨邪修,那狗東西為了自己的私利,做了這麼多傷天害理的事不說,現在還禍害無辜的百姓,當真是該死。
她招來一個丫鬟,附耳叮囑一番:“現在就回去告訴蕭大姑娘。”
丫鬟領命,下了馬車便往蕭家那邊跑。
餘念又招來一個丫鬟,吩咐道,“你去臨江王府一聲,將這件事告訴臨江王夫妻,請他們安排好這件事,避免這些百姓鬧出更大的事來。”
這個丫鬟也去辦事了。
餘念又看了幾秒鐘,便讓馬車伕駕車離開了,沒有讓高階傀儡出手幫忙。
這樣的情況,她不適合相幫,因為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樣的事。
……
臨江王夫妻在得知城裡發生的事之後,立刻做了一系列的安排。
當天,便有軍隊進入臨江城,將所有打砸的百姓和搞事的百姓全部抓了。
這些被抓的百姓除了掙扎便是嘶吼,像是野獸那樣,也不說一句話,且他們的力氣大得嚇人。
好在軍隊的人多,不到一個時辰便將所有鬧事的百姓給抓了。
又有軍隊的小隊在城裡巡邏,沒有被控制的百姓大大地安心下來。
而蕭雲笙正在和溫辰說這件事。
“看這個樣子,邪修是想讓臨江城亂起來,好做一些事。”
溫辰眼神狠戾,聲線冷冽,“這邪修的動作,我一點兒沒察覺到。由此可見,這邪修做任何事,我是察覺不到的,這不是個好訊息。”
蕭雲笙越發奇怪,“溫小師叔,這不對勁。便是邪修掌控了你的一部分記憶和修為,也無法完全避開你的,更別說你是盯著邪修的一舉一動的。”
溫辰也在想這個問題,“我一直想不通。會不會是,邪修有什麼秘法之類的?”
蕭雲笙想了下,“我覺得不太可能。假如,邪修真有這樣的秘法或者法寶,他會等到現在才用?他會被我重傷成那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