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人斬鬼的事！”
任婷婷深吸一口氣，壯著膽子開口，“我在省城的老師講過，這世上哪來的神仙鬼怪，都是人自己嚇自己編出來的！”
她頓了頓，又說：“今天早上的事，謝謝你。
我覺得你不是壞人。
以後……能不能別再騙人了？我在省城認識幾個朋友，家裡都有錢，也喜歡看江湖把戲，你可以堂堂正正掙錢的。”
在她眼裡，早上那錢幣自己跳起來的事兒，跟雜耍差不多。
“呵呵。”
蘇墨笑了一聲，“好人？現在這世道，好人活不長的。”
他也沒多解釋，就問了一句：“任 ** 不信這世上有鬼？”
“嗯。”
任婷婷使勁點了點頭。
蘇墨把茶杯擱到她面前，杯子旁邊擺了兩片柳葉，青綠青綠的。
“這是什麼？”
“柳葉。”
蘇墨指了指茶杯，“裡頭是牛眼淚。
你用柳葉蘸著，往眼皮上擦一擦。”
任婷婷有點懵，可架不住好奇，還是照做了。
“挺好。”
蘇墨嘴角一勾，笑容裡帶了幾分不懷好意。
“任 ** ，現在你轉個身，跟大廳裡的各位打聲招呼吧。”
“啊——！”
尖叫聲劃破夜色。
任婷婷嚇得一頭扎進蘇墨懷裡，臉死死貼在他胸口，渾身哆嗦，跟鴕鳥似的。
剛才她忍著牛眼淚的酸澀勁兒，睜開眼轉頭一看——大廳裡那些慈眉善目的老頭老太太全不見了。
坐著的，是一幫缺胳膊斷腿、渾身是血的鬼。
那幾個半大孩子，臉都是青的，牙齜在外面。
這他媽哪是扎紙活的鋪子，活脫脫一座 ** 殿！
“任大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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