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小玉臉色發僵，嘴唇動了動，卻一個字也擠不出來。
“還有你。”
蘇墨轉過來盯著秋生：“跟了我師兄十幾年，東西都學到狗肚子裡了？人是人是鬼你都看不出來？”
秋生沉默了半晌，終於開口：“你……走吧。”
小玉沒說話，頓了一下，轉身就往門口走。
“你去哪兒？”
蘇墨在背後問。
“回我的墳裡頭待著。
再等個幾十年、上百年，等魂魄散了也就完了。
勾魂的差役我沒趕上，地府去不了。”
蘇墨嘆了口氣，從懷裡摸出些白紙和竹條：“等會兒，我送你一程。”
手指飛快地翻動，沒一會兒工夫，一匹紙馬就紮好了。
“這匹馬能帶你到地府，騎上去吧。”
小玉朝蘇墨欠了欠身，翻身上馬，眨眼間消失在了夜色裡。
呼——
猛地颳起一陣大風，院子裡的桌椅板凳被吹得到處亂撞。
等風停了，眼前那座氣派的宅子己經不見了，只剩下一個破破爛爛的荒院子。
本來就是女鬼用法力撐著的地方，她一走，法力也就散了。
“恭喜宿主超度百年亡魂，獲得功德值兩千點！”
蘇墨眼睛眯起來：“兩百年的亡魂，值兩千點功德。”
難怪。
之前任老爺家那個替死鬼，紙人一刀就劈了。
這個女鬼卻能跟升級後的兩個紙人纏鬥那麼久。
秋生還傻站著發呆。
蘇墨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還愣著幹什麼？回任家，你師父等著呢。”
一聽到九叔，秋生整個人猛地回過神，臉上立刻堆滿了緊張。
九叔在他心裡頭，比任何鬼都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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