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蘇墨點頭，“從外面幹不掉它，那就從裡面動手。”
麻麻地追問：“拿什麼東西搞裡面？”
“你忘了我的紙人？”
蘇墨抖了抖袖子，幾顆黃豆大小的紙人落在手心，“這些紙人全聽我指揮。
只要找準機會，把它們塞進它嘴裡，後面的事就好辦了。”
他伸出手指，簡單掐算起來。
茅山道法雖然分門別類，各人有各人的路子，可像基本的符籙法術、掐算之術這些，大家都得學。
忽然，蘇墨走到窗前，一把拉開窗戶。
冷風猛地灌進來，外面繁星點點的夜空露了出來。
阿強剛想開口勸蘇墨關上窗，別讓冷風吹到師父的傷口。
九叔卻朝他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噓，別打擾你師叔。”
過了片刻，蘇墨轉頭看向任婷婷：“婷婷，你大伯什麼時候出生的？”
任婷婷想了想：“庚子年，正月初九，亥時。”
“己屬火，亥屬水，己亥相沖，金生在己……有了。”
九叔聽完蘇墨的話，掐指一算，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阿豪跟文才西個徒弟互相看了看，眼裡全是茫然。
最後還是阿豪忍不住問：“師叔，什麼意思啊？”
蘇墨掃了他一眼：“再過兩天，是陰曆十月初九。
到了亥時，正好趕上千年難遇的天狗食月。
任家鎮坐北朝南，己經佔了先機。”
“天狗食月的時候，天地間水火共生，陰陽相沖。
我提前在紙人身上畫好凝陽神咒，趕在那之前扔進殭屍肚子裡。
時辰一到，我就引爆它體內紙人上的符咒。”
蘇墨的嗓音在堂屋裡來回撞：“殭屍這東西，天生就是陰邪裡的陰邪，就算它跟別的死屍不一樣，這一點也跑不了。
等陽氣從裡往外一衝，再跟天地的陽氣攪到一塊，哪怕它渾身硬得跟鐵鑄的似的，也得讓這天地大勢碾成渣！”
九叔聽完，忍不住點頭：“蘇師弟，你這本事真不賴。”
麻麻地在旁邊嘀咕：“管不管用啊？這些玩意我咋聽都沒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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