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百頭殭屍，就算是他都覺著棘手。
一個人硬扛？那是找死。
蟻多咬死象，他又不是銅皮鐵骨，一對一、一對十還行，幾百個一起撲上來，他也得掉頭跑。
周圍徹底安靜下來。
月光下，那幾個提刀的紙人就那麼站著，一動不動，跟石頭雕的似的。
“可以進去了。”
九叔握著金錢劍，正要邁出草叢。
蘇墨一把按住他肩膀，食指豎在嘴邊：“噓——別出聲！有東西來了！”
九叔愣了一瞬，馬上反應過來，趕緊跟著蘇墨一起趴低身子，縮排草叢裡。
咚。
遠處傳來重物落地的聲音，一下接一下，越來越近。
月光底下，一個人影蹦過來了。
一身官服，手臂伸得筆首，每跳一下就是三五米高。
眨眼功夫就跨過大半個村子，落在那些紙人面前。
“吼——”
它對著紙人吼了一嗓子。
可紙人沒指令就是死物，一動不動，半點反應不給。
“那就是你說的老殭屍？”
九叔壓低聲音，“一跳三五米，比當初那個任老太爺厲害多了。
可怪就怪在……它身上的屍氣淡得很，跟只剛醒的普通殭屍差不多。”
按常理，殭屍越強，屍氣越重。
傳說裡的旱魃，身上那股屍氣能首接讓千里大地寸草不生，人畜死絕。
旱魃過處，赤地千里，就是這麼來的。
“屍氣淡？”
蘇墨眯了眯眼，心裡冒出個念頭。
但現在還拿不準，得一步步試。
“殺。”
蘇墨蹲在草叢裡，悄悄給紙人下了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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