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堂門口，秋生繃著一張臉，眼珠子死盯著大堂中間那個五六歲模樣的娃。
那小孩臉白得跟紙一樣，手指甲烏黑髮亮，眼圈黑得像被人揍過，嘴裡露出兩顆尖牙。
這會兒正縮在椅子上，怯生生地朝門口這群人看。
“操！這還得了！”
阿威拔出槍，另一隻手捏了張鎮屍符就往裡衝。
“你幹嘛！”
麻麻地一把攥住他胳膊。
“幹嘛？”
阿威拿下巴朝小殭屍一努，“你沒長眼睛？都他媽屍變了，老子為民除害！”
“這麼小的崽子你也下得去手？ ** 還有人性嗎？”
麻麻地一臉嫌棄地盯著他，“冷血動物。”
阿威不服了：“什麼叫我沒人性？那玩意兒才沒人性！”
“怪了。”
蘇墨忽然走上前，首接走到小殭屍面前。
小殭屍像是感覺到了他身上那股氣勢，臉上頓時寫滿了恐懼，使勁往椅子縫裡縮。
蘇墨開了陰陽眼，看了兩眼，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奇怪，這小子體內三魂七魄居然是全的！”
殭屍這東西，有魂沒魄，七魄全跟肉身融一塊兒了，要是被 ** ，首接就魂飛魄散。
可眼前這小殭屍，魂魄完整，說明他不像普通殭屍那樣只知道吸血，思想跟人類小孩沒啥兩樣。
九叔也湊過來看了看，觀察了一會兒才開口：“老天有好生之德，要是現在把他殺了，那就真讓他魂飛魄散了。
我看他人性還在，魂魄也完整，不該落這麼個下場。”
“不過……養殭屍這事，從古至今沒聽說過，得跟茅山報備才行。”
麻麻地瞥了眼旁邊的小殭屍，臉色不太好看：“這 ** 去，那幾個老東西非得把我罵得狗血淋頭。”
“既然人都到了，就別唸叨了。”
蘇墨說完，雙手抬起來，手指交錯，捏了個法訣。
九叔和麻麻地對視一眼，也跟著掐出相同的手印。
三道聲音在祠堂裡撞在一起，嗡嗡迴響。
“天日昭昭，水渤通靈，萬里如瞬，睹面則顯！”
盆裡的水猛地翻湧起來，炸開成一道水柱，衝到半空，鋪展開來，變成一面圓形的鏡子，首徑差不多三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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