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更多茅山上的同門，壓根兒沾不上這份好。
教堂外頭天色暗得發沉，裡頭更是陰冷刺骨。
九叔帶著人趕到門口的時候，蘇墨和院長正好從裡面走出來。
“怎麼樣？”
九叔快步上前，目光掃過兩人臉色。
蘇墨沒急著答話，拍了拍口袋裡那本裹了白紙的筆記本。
院長倒是先開了口，語氣裡帶著幾分唏噓：“這裡頭當年應該打過一場狠的。
你看看西周，**燒過的痕跡還在，聖水灑了一地，牆上掛滿的蒜頭都發黑了。
看樣子，前任神父沒鬥過那東西，命都搭進去了。”
蘇墨蹲下身，盯著那具掛滿蛛網的骷髏，手指點了點胸口的十字架：“我看未必。
要是魔鬼殺的他，泉昌村這十幾年怎麼可能太平無事？他能把那東西鎮住，說明打歸打，最終還是他贏了。”
院長皺眉：“贏了？贏了怎麼還會死？”
“贏了，但是自己也變了。”
蘇墨指了指骷髏脖頸的位置，“你看這兒。”
院長湊過去，只看見一節發黃的骨頭上，有兩個清晰的小孔。
牙印。
蘇墨指尖在那兩個小孔上按了按，指尖能感覺到一股涼意，淡淡的，十幾年的光陰都沒能把它完全衝散。
“跟惡龍纏鬥久了，自己也會變成惡龍。
被魔鬼咬過的人，遲早也會化成魔鬼。”
院長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什麼，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蘇墨不再多言，目光落在骷髏面前那本黑色筆記本上。
他彎腰撿起來，翻了幾頁。
滿本子全是洋文，每一頁最上面還寫著日期。
“好像是日記。”
“日記？”
院長探頭看了一眼，密密麻麻的英文字母看得她眼睛發花。
她雖然是教會學校的院長，可洋文這東西，她從來沒真正學過。
“院長，這本日記能借我看看嗎？看完就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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