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行醫幾十年，從沒見過這種症狀。
“顧大夫，您可千萬要救我！今早一起來它就成這樣了！”
賈富貴嗓音裡帶著哭腔。
人越老越有錢，就越怕死。
何況他連個娃都沒留下，這要是兩眼一閉，賈家可就絕後了。
顧大夫穩住氣，伸手搭上賈富貴的手腕開始號脈。
越號，臉色越不對。
賈富貴心裡七上八下，實在憋不住，開口問：“顧大夫，我、我到底是怎麼了？”
“是胎！”
顧大夫語不驚人死不休：“賈老爺，我行醫幾十年，憑我的經驗，你肚子裡懷的——是個胎兒！”
“啊？”
賈富貴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腦子裡嗡嗡響。
男人也能懷娃？
蘇先生給的這送胎符，效果也太猛了吧？
這是當下他心裡頭冒出的頭一個念頭。
可顧大夫緊接著一句話，首接把他砸進了冰窖。
“只不過……好像是個死胎。”
“死……死胎？”
賈富貴臉上血色唰地褪了個乾淨。
顧大去點頭，神色繃得很緊：“我聽說省城那邊，有西洋大夫會做一種叫手術的醫術，能把人肚子劃開，把裡頭壞掉的東西掏出來。”
“賈老爺，你得趕緊去，再拖下去，死胎留在肚子裡頭，遲早要出人命。”
賈富貴胳膊一軟，垂下手，臉陰沉得能滴水。
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猛地，他抬頭，眼裡忽然亮起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蘇先生！”
“對，胎符是蘇先生給的，他肯定有辦法。
他肯定能救我！”
賈富貴身子晃了兩下，硬撐著站起來，雙手捂著肚子就往外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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