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墨這會兒也瞧見了院子裡那個在月光下飄來飄去的黑影，心裡門兒清。
可臉上不動聲色，反倒訓起他們來：“你們學了這麼多年本事，一個遊魂就嚇成這樣？”
“呃……”
兩人滿臉尷尬，半天憋不出一個字。
“行了。”
蘇墨從袖口摸出一張符紙，遞給秋生：“你過去，讓她附你的身。”
“啊？”
秋生猶豫了一下，可對上蘇墨的眼神，最後還是咬咬牙，走到院子 ** 。
那女鬼來回轉悠，眼看就要撞進他身體的一剎那，秋生趕緊把符紙往自己腦門上一拍。
緊跟著，他眼前換了天地。
燈紅酒綠，鶯鶯燕燕，連空氣裡都飄著一股甜膩的香味。
遠處搭著高臺，臺上一個穿白旗袍的女人正咿咿呀呀唱著曲子。
院子裡，秋生額頭上貼著符紙，臉上卻掛著美滋滋的笑，嘴裡還時不時漏出幾聲壓不住的笑聲。
“師叔，秋生他沒事吧？”
文才看得心裡發毛。
“沒事。”
蘇墨輕輕一笑，“他正享福著呢。”
過了大概十分鐘，蘇墨才衝文才使了個眼色，讓他把秋生腦門上的符紙揭下來。
符紙一摘，秋生整個人軟塌塌地靠在文才身上，臉上還掛著那副飄飄然的笑。
“喂，你笑啥呢，這麼美？”
“哈哈哈哈，美，太美了！”
秋生這會兒還閉著眼，像是還在回味夢裡的滋味，“酒香，曲好聽，美女滿眼都是！”
“真的假的？”
文才眼珠子都瞪圓了，“我也想試試……蘇師叔，能讓我也來一回不？”
蘇墨神色怪異地打量了他一眼，最後還是點了頭：“行，你想試就試。”
秋生扛著酒罈子回來的時候，蘇墨正站在文才跟前。
“放地上。”
蘇墨接過罈子，看了一眼還在哆嗦的文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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