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威一瞪眼，手指戳過去：
“洋婆子，我警告你啊，別在這兒礙手礙腳，聽見沒？”
院長沒退，反倒迎上去一步，死死盯著他：
“你有什麼資格燒我的教堂！”
阿威被她逼得往後縮，腳後跟快捱到牆根時，手一抬，槍己經頂上了她腦門。
“資格？你來告訴我，我憑什麼？說啊！”
遠處的修女們嚇得尖叫起來。
院長臉色白了，眼裡閃過恐懼。
但就一瞬間，那張臉又繃緊了，透著一股倔。
“教堂在，我就在。
教堂毀了，我也活不成。
有本事你 ** ！”
阿威手指剛搭上保險，院長一把攥住槍管。
“你先殺了我。
我的命是主的，隨時都能獻出去。”
“為了修這教堂，我吃了多少苦？節衣縮食，咬牙硬撐，什麼罪沒受過？你要是敢 ** ，我就跟你拼了！”
“行了，院長，你先消消氣。”
蘇墨走過來，衝阿威使了個眼色。
阿威哼了一聲，斜眼瞥了瞥院長：
“算你走運。”
轉頭衝手下喊，“把油桶拿上，都別愣著，幹活！”
院長剛要張嘴，蘇墨首接打斷她：
“你還記得幾天前，你帶我去過的那間靜修室吧？”
院長一愣：“您……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
蘇墨盯著她的眼睛，“你說祈神父是被魔鬼害死的。”
“現在我告訴你——那頭魔鬼，己經活了。”
夜空中，火把噼啪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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