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一群人西處找，愣是沒找到聲源，只好作罷。
賭桌上，荷官再次掀蓋：“一三三，小！”
秋生咧嘴笑，把兩百大洋的籌碼全劃到自己面前。
鬍子男眉頭越皺越緊，從兜裡掏出個小鈴鐺，還沒半個巴掌大。
他就是個普通人，不懂玄門術法。
那小鬼是買來的，他壓根看不見，自然也不知道蘇墨動了手腳。
連輸兩局，他有點慌了。
搖動手裡的鈴鐺，想喚小鬼回來。
鈴鐺一響，藏角落裡的那隻小鬼立馬抱頭慘叫。
賭桌上的局還在繼續。
可那小東西疼得滿地打滾，就是不敢靠近賭檯一步。
在老宏眼裡，整張賭桌蒙著一層淡金色的光，桌面上刻滿了鮮紅的符咒紋路。
“三二三，小！”
兩百變西百。
秋生那張嘴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對面留小鬍子的男人臉黑得能滴墨。
他手裡的鈴鐺搖得快冒煙，可那隻小鬼就是死活不來幫忙。
這時候，蘇墨站起來，拍了拍秋生的肩：“你先玩著，我出去一趟。”
“啊？師叔，您去哪兒？”
秋生慌了。
他清楚得很，自己能翻盤全靠蘇墨鎮場。
“你只管押你的。”
蘇墨瞥了他一眼，擠開人群往外走。
路過牆角時，他突然壓低聲音說了句：“想投胎，就跟我來。”
角落裡，那隻縮成一團的小鬼眼睛一亮。
忍著鈴鐺帶來的劇痛，一瘸一拐跟了上去。
快凌晨了。
賭坊門外幾乎沒人，只有遠處的白玉樓還亮著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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