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有錢人家，就算是尋常百姓，女人生不出一兒半女，馬上就會被掃地出門。
208
賈富貴哪敢攆杜鵑走。
這十幾年，他連句重話都沒說過。
“用不著這樣。”
蘇墨拽著他胳膊把人拉起來，“降妖除魔，這是我們茅山 ** 該乾的活。
不過這鬼東西有點邪門，我得問你一句——你媳婦是從哪天開始有身孕的？”
“就您給我符紙的第二天。”
賈富貴想都沒想，“第二天清早，杜鵑肚子就隆起來了。
我還當是您的符咒顯靈了。”
說到這兒，他嘆了口長氣，臉皺成一團。
“我當時就該跟您說清楚。
要不然杜鵑也不會死成這樣。
我這條命，也欠她的。”
“第二天？”
蘇墨追問，“那天晚上，夫人有沒有帶什麼古怪東西回家？”
“古怪的？”
賈富貴愣了幾秒，忽然一拍腦門。
“有！我想起來了！她那天帶回來一個明朝的花瓶。”
“杜鵑生前好這口，古董字畫沒少往家搬。
那晚我光顧著高興您給的求子符，花瓶的事壓根沒上心。”
“帶我去瞧瞧。”
賈家大廳。
僕人們烏泱泱往院子那邊趕。
一個二十出頭的丫鬟忽然開口：“哎，我肚子疼得厲害，去趟茅房。
你們先去，我馬上來。”
“快點。”
領頭的管事皺眉催了句，也沒多說什麼，帶著人往大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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