膽子小的女眷全扭過頭去，根本不敢往裡看。
一個穿著丫鬟衣服的姑娘趴在另一個侍女身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渾身抖得厲害。
“蘇先生來了！”
人群自動讓開一條路。
蘇墨大步走進去，盯著地上那一攤東西，沒吭聲。
賈富貴湊過去看了一眼，沒認出來，下意識問，“這什麼玩意？”
“內臟。”
蘇墨聲音很淡，“沒猜錯的話，是那個叫小秋的侍女身上的。”
話還沒說完，賈富貴己經扶著牆，彎腰吐了個昏天暗地。
蘇墨沒再搭理那傢伙，轉身走到侍女跟前，聲音放軟：“行了，你現在沒事了，別怕。
把你在茅房裡撞見的東西，從頭到尾說清楚。”
侍女臉色慘白，渾身還在抖。
被蘇墨安撫了幾句，總算把情緒壓住，一邊抽泣一邊斷斷續續講了出來。
他聽完，眉頭擰得更緊。
說到底還是見識太少。
三年時間，經歷的事根本不夠看，完全撐不起眼下這局面。
蘇墨翻過的那些雜書，陣法、修煉之類的內容少得可憐。
至於妖魔分類大全——天下妖魔成千上萬，真要一本本啃完，別說十年，五十年都未必夠用。
他正犯愁，後院那邊又傳來僕人的喊聲：“蘇先生，這邊也有發現！”
蘇墨收了神，跟著那人穿過迴廊往後走。
後院有間柴房，門己經被人踹開。
裡頭躺著具 ** ，看模樣是個女子，臉色發紫，眼窩凹陷，顯然死了有段時間。
肚皮整個往外翻，內臟全沒了，連脊椎骨都露在外面，白森森的晃眼。
地上拖著一串血腳印，從她身上一路延伸出去。
應該是那鬼嬰從她肚子裡爬出來，爬行時留下的。
可那血跡只延續了十幾米，到院子中間就斷了，乾乾淨淨。
蘇墨蹲下身，眼神閃了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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