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條胳膊沒了，丹田上還插著一柄白紙大刀，脖子只剩半截，血都快流乾了。
除非他有逆轉生死的本事，不然這種傷，基本不可能活。
蘇墨還沒罷手。
幾十個紙人提著刀，把他圍了個嚴實。
矮瘦男人顯然也明白自己什麼下場，慘笑了一聲。
“真沒想到……最後居然栽在你這麼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手裡。”
頓了頓，他又補了一句。
“或者說……不愧是名門大派的種，哪怕比我少練了幾十年，照樣能碾死我這種野路子。”
人快死的時候，說的話不一定好聽，但通常不假。
“錯了就是錯了，欠的債，到死都得還。”
蘇墨沒搭理那些廢話，手指一抬，衝紙人下令：“動手。”
懺悔？留到 ** 殿再說。
他今天來，就一個任務——送這人下去報到。
矮瘦男人看著紙人圍過來，反倒笑出聲。
“成王敗寇，行啊，老子認了。”
他猛地掏出一把黑色 ** ，狠狠扎進自己胸口。
血噴出來，順著刀身往下淌。
他跪在地上，臉都擰成了一團，卻還衝蘇墨咧嘴笑。
“我死了，你也別想活著出去！”
“既然老子見過那玩意兒，那就讓它把咱們全吞了！”
他拼了命，把一身修為全炸開。
紙人被震得東倒西歪，飛出幾百米。
那柄黑 ** 不知道什麼材料做的。
血順著它滴到地上，竟然慢慢勾出一個血色的陣法。
陣法亮起來，和半空中的漩渦對上了。
漩渦突然加速轉起來，三煞翻湧，裡頭隱隱傳來什麼東西在吼。
陣法成型的瞬間，矮瘦男人腦袋一垂，徹底斷氣了。
可跟著，一團淡淡的影子從他 ** 上飄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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