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晴看著他，心裡暖暖的。
“你真的覺得我能行？”
“當然。”秦風站起來，走到她面前，“你可是我教出來的。不行也得行。”
蘇晴笑了。
“你這個人真是不要臉。”
“不要臉怎麼了？”秦風笑了，“不要臉才能贏。”
蘇晴搖了搖頭，低頭繼續看標書。
秦風湊過去，看了一眼。
“不錯，但有幾個地方可以改進。”
“哪裡？”
秦風拿起筆，在方案上勾了幾個地方。
“這裡，報價太高了。這裡，服務條款不夠細化。這裡，工期安排太緊了。”
蘇晴看了看，點了點頭。
“你說得對。”
“那當然。”秦風笑了，“我是誰啊。”
蘇晴翻了個白眼，但嘴角忍不住翹起來。
招標會那天，蘇晴穿了一身深藍色的職業套裙，裙襬剛到膝蓋上面，兩條腿又首又白。
腳上踩著一雙黑色細高跟，整個人幹練又漂亮。
秦風跟在她後面，穿著一身休閒西裝，雙手插兜。
兩人走進招標大廳，裡面己經坐滿了人。
三家競爭對手的代表坐在前排，個個西裝革履，趾高氣揚。
看見蘇晴，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笑了。
“喲，林氏也來湊熱鬧？就憑你們？”
蘇晴臉色不變。
“我們是來競標的，不是來湊熱鬧的。”
“競標？”男人冷笑，“你們林氏在京城才站穩幾天？就敢跟我們搶專案？”
“搶？”蘇晴看著他，“公平競爭，誰搶誰的了？”
男人的臉色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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