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我又不是業務員。”
“他們是衝著你的名頭來的。”蘇晴說，“聽說你在京城，都想跟你合作。”
秦風想了想。
“行吧，你安排時間。”
蘇晴點了點頭，拿起一顆葡萄，剝了皮，遞到他嘴邊。
“張嘴。”
秦風張嘴，吃了葡萄。
“甜。”
“葡萄甜還是我剝的甜？”蘇晴問。
“都甜。”秦風笑了，“但你更甜。”
蘇晴臉一紅，低下頭。
林婉兒在旁邊看著，哼了一聲。
“你們倆能不能別當著我的面膩歪？”
“怎麼了？”秦風笑了，“吃醋了？”
“我吃你個頭。”林婉兒拿起一顆葡萄，剝了皮，塞進秦風嘴裡，“吃你的。”
秦風嚼了嚼，笑了。
“這顆也甜。”
“那當然。”林婉兒仰著下巴，“我剝的能不甜嗎？”
蘇晴忍不住笑了。
“你們倆，真是……”
“真是怎麼了？”兩人異口同聲。
“真是有意思。”
下午，秦風去了一趟京城商會。
副會長帶著一幫人站在門口迎接，排場大得像迎接國家元首。
秦風下車，看著兩排西裝革履的人，笑了。
“王會長，你這是幹嘛？迎接領導？”
“秦先生，您就是我們商會的領導。”副會長笑著說，“裡面請。”
秦風走進商會大樓，裡面佈置得跟五星級酒店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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