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惡意誹謗！我要求……”
“要求什麼? ”秦風打斷他，“要求審計？行啊。我這兒還有三組同樣的轉賬記錄，每一組的經手人都是你周家內部的人。你要是覺得我冤枉你了，我現在就能聯絡審計署的人到場，當場給你查。”
周文山嘴唇哆嗦了半天，硬是一個字都沒擠出來。
他坐下的時候，椅子腿蹭過地板發出刺耳的“滋啦”聲，旁邊幾個人齊刷刷往旁邊讓了讓。
秦風把手機轉了個方向，對準李銘。
“李銘，到你了。”
李銘後背一緊，抬起頭的時候臉上擠出一個難看的笑，“秦先生，我……”
“你上個月跟境外風投公司籤的抵押協議，用南郊三塊地皮的開發權換過橋貸款，錢到賬沒兩天就轉了三道手，最後進了離岸賬戶。”秦風說得很慢，每個字都清清楚楚，“那家風投公司的實際控股人，就是龍傲天的海外殼公司。你知道這件事嗎? ”
李銘嘴唇發白，“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你籤協議的時候不看對手方背景? ”
“對方說是瑞士資本……”
“瑞士資本背後站著誰你不查? ”秦風搖了搖頭，“李銘，你這家主當得有點糊塗。”
李銘癱在椅子上，額頭上的汗珠順著鬢角往下淌。
秦風放下手機，目光掃了一圈全場。三三兩兩的議論聲逐漸平息，所有人都在等他的下一句話。
“我這兒還有第三份。”他把手伸進休閒西裝內兜，抽出一張摺疊好的紙，展開來對著大螢幕展示了一下。
是趙天賜跟龍傲天籤的秘密協議副本，上面蓋著龍傲天的私人印章，日期、條款、資產抵押明細，一應俱全。
“趙天賜跑之前簽了這份東西，龍殿答應幫他東山再起，條件是趙家在海外三處不動產作價抵押。”秦風把紙重新摺好放回兜裡，看向龍傲天，“首領，這份你認不認? ”
龍傲天坐在椅子上，脊背挺得筆首，面沉如水。
全場三十幾號人屏住呼吸等著他的回答。
“……認。”龍傲天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
秦風點了點頭，靠在椅背上。
“行，認就好說了。我剛才說的話算數，三天時間，該撤的撤，該退的退。這件事咱們內部解決，不往外面遞。”
他拿起耳朵後面那根牙籤重新叼回嘴裡，含糊不清地補了一句，“但如果有人非要把事情鬧大......我剛才那幾份材料都是影印件，原件存在我另一個手機裡。一旦遞出去，收件人不是審計署，是紀監委。”
周文山的臉己經徹底沒了血色，肩膀塌下去半截。
李銘低著頭，指甲把桌布摳出了幾個洞。
旁邊幾個原本跟他們一個陣營的中小家族代表悄悄把椅子往外挪了挪，生怕被划進同一撥。
現場的氣氛微妙起來，沒人再提質疑，沒人再翻檔案，連翻動紙張的聲音都消失了。空氣裡只剩下空調出風口細微的嗡鳴，和某個人喉結滾動時發出的乾嚥聲。
蘇晴站在秦風身後，旗袍側邊在她微微傾身的時候繃出了一道筆首的弧線，大腿外側的肌膚從開叉處露了半掌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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