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遠的臉色慘白，腿在發抖。
“你早就知道？”
“當然。”秦風說，“從你進門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你有問題。”
“你一首都在裝？”
秦風笑了，“因為我想看看，你到底想演什麼戲。”
他轉身，看向在場的賓客。
“各位，這位周先生，是龍殿派來的臥底。他想接近我，從內部瓦解我的團隊。”
全場譁然。
周明遠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秦風看著保安。
“報警。”
保安走過來，把周明遠按在地上。
周明遠掙扎著，咬牙切齒。
“秦風，你別得意！龍殿不會放過你的！”
“不會放過我？”秦風笑了，“你們龍殿的殿主，都不敢跟我師父叫板。你算什麼東西？”
周明遠愣住了，“你師父是什麼人？”
“你還沒資格知道。”秦風蹲下來，拍了拍他的臉，“回去告訴你們主子，下次派個厲害點的來。這種貨色，我打著沒意思。”
周明遠被帶走了。
全場鴉雀無聲。
秦風站起來，拍了拍衣服上的灰。
“各位，酒會繼續。別讓一顆老鼠屎壞了興致。”
沒人說話。
所有人都看著他，眼神里帶著恐懼和敬畏。
秦風笑了，轉身走到三個女人面前。
“走吧，回家。”
……
周明遠的事處理完後，秦風以為可以消停幾天了。
但他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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