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會定在上午九點正式開始。
秦風八點半就到了。
不是因為他緊張，是因為林婉兒昨晚翻來覆去睡不著，凌晨五點就把他拽起來陪她做頭髮。做完頭髮又挑衣服，挑完衣服又試首飾，等到三個女人總算折騰完，秦風的黑眼圈快掉到下巴了。
“你們女人出門，比打仗還累。”秦風靠在電梯裡，打了個哈欠。
“誰讓你等我了? ”林婉兒白了他一眼。她今天穿了件藕荷色的長裙，一字肩的設計露出圓潤白皙的肩頭和精緻的鎖骨，腰身收得極細，裙襬垂到腳踝，走起路來像是踩著一片薄霧。
脖子上掛了一條水滴狀的鑽石項鍊，襯得脖頸修長好看。
蘇晴站在他右手邊，穿了件墨綠色的旗袍。
開叉不高，但布料極貼身，從胸線到腰胯再到臀部的弧度包裹得分毫不差，側面看曲線像一道被精心描過的彎弧。
頭髮盤起來了，露出整片後頸，白得在燈光下微微反光。
韓紫嫣落在最後面，黑色套裙配深紅唇色，包臀裙短到大腿中段，裹著兩條筆首修長的腿，腳上一雙十釐米細高跟踩得穩穩當當。
她的表情最冷，但走出來的時候，側身時裙襬微微晃了一下，露出的那段大腿白得晃眼。
三個女人並排跟在秦風身後，從電梯到宴會廳門口這一段路，中途至少五個男人因為回頭看她們撞了牆。
秦風嘆了口氣，“你們三個今天打扮成這樣，是來開會的還是來砸場子的? ”
“砸場子。”三個人異口同聲。
秦風笑了。
宴會廳的門是兩扇紅木雕花對開門，左右各站了一個穿黑西裝的安保人員。秦風走到門口，其中一個伸手攔住了他。
“先生，請出示邀請函。”
秦風從兜裡摸出那張燙金請柬遞過去。安保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他身後的三個女人，露出一個為難的表情。
“您的座位在……”
他翻開手裡的座次表，手指沿著名單往下劃，劃到最後一行，頓住了。
“先生，這上面沒有您的名字。”
秦風的腳步停了一下，隨即笑了，“沒有我的名字？那你手裡這張請柬是誰發的? ”
安保張了張嘴，旁邊另一個人湊過來低聲說了句什麼。
安保的臉色變了變，往後退了一步，“先生，您的座位在最後一排......後面的工作人員區域。”
最後一排。工作人員區域。連摺疊椅都不是，是塑膠凳子。
秦風回頭看了三個女人一眼。
林婉兒的眉頭己經皺起來了，蘇晴的手攥緊了旗袍側邊的布料，韓紫嫣嘴角往下壓了壓，眼神冷得能結冰。
“有意思。”秦風嘟囔了一聲，抬腿就往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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