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玲急了,將整袋瓜子朝著林晚的臉上砸了過去,然後,快速地走到她面前,扇了她一個耳光,說道:“你這個小賤人,我活的好好的,你卻在這裡詛咒我早點死?還說我死了以後,不讓我女兒登門,不讓我女兒回孃家!你有什麼資格?”
楊露也跟著附和道:“嫂子,你什麼意思?那是我從小長大二十幾年的家,爸媽還沒有說不讓我回去,你一個外姓人,憑什麼說不讓我回去?那是我孃家,也是我的家,你有什麼資格?”
林晚說道:“就憑我嫁給了你哥哥,是你嫂子!我嫁給你哥哥楊超以後,那就是我的家,不是你的家!”
說完以後,她看到院子裡有掃地的掃帚,拿起來,朝著趙玲的胸口狠狠砸了過去。
掃帚砸中了她的額頭以及胸口。
林晚又抓起來趙玲的頭髮,狠狠地扇了對方兩個耳光,說道:“我女兒到底在哪裡?你到底把小雨藏到哪裡去了?”
楊露一看到母親被欺負,首接從外面,朝著林晚的屁股狠狠踹了一腳。
林晚一下子趴在了地上,如果不是雙手支撐著地面,現在,臉就己經貼在地面上了。
而楊露看到了自家員院子裡的水龍頭,又看到旁邊放著一盆水!她乾脆將那盆水端起來,對著林晚澆了下去。
林晚的衣服,很快被涼水浸透。
而楊露,又將盆子狠狠地砸在她的背上,說道:“林晚,我喊你一聲嫂子,那是我對你的尊重!別給你臉不要臉,楊家有我爸媽在,還輪不到你來當家做主!當著我的面,就敢欺負我媽,我要是不在的情況下,說不定你怎麼欺負我媽呢。”
而林晚,撿起來地上的盆子,朝著楊露狠狠砸了過去,剛好砸中她的膝蓋,說:“我今天沒工夫和你吵架,我來,只是為了尋找小雨而來!等我找到小雨後,再跟你算賬。”
作為小雨的母親,她更擔心的是小雨的病情,是否還會反覆。
小雨現在會不會出事兒?她在哪裡?看不到媽媽,會不會著急?
一個又一個問題,如同翻滾的雪球般,越滾越大,似乎要將她整個人淹沒。
楊露得意地說道:“你想要知道小雨的下落,我偏偏就不告訴你!有本事,你自己去找啊!”
甚至,她的眼神之中,還帶著一絲挑釁的意味兒。
而楊超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說道:“露露,你嫂子正在氣頭上,你能不能少說兩句?”
楊露不樂意了,說:“哥哥,你怎麼盡是向著這個便宜貨?你心裡怎麼想的?我和咱媽,都被這個便宜貨,折騰成這樣了!你居然還向著這個便宜貨說話?”
便宜貨?
當初就因為她結婚時,對方給了兩萬彩禮,她在楊家人眼中,就成了便宜貨!倒貼貨,當初,爸媽心軟,這一步,終究是做錯了!
她不聽爸媽的話,非要遠嫁,那也是嫁錯了!
是真的嫁錯了!
想到這裡,林晚的眼淚,又不爭氣地開始掉下來,如同斷了線的珍珠,簌簌滾落。
而楊超轉頭對母親說道:“媽,你就告訴我吧!小雨在哪裡?晚晚剛經歷了喪父之痛,又擔心生病的女兒,就算你再對晚晚不滿,小雨也是無辜的啊!”
說完以後,又對林晚說道:“晚晚,我們這一次回來,是帶走小雨的!不是來吵架的,你語氣放軟一點兒,別跟我媽吵架!一跟她硬扛,她怎麼可能告訴你,小雨的下落呢?”
林晚想了想,覺得楊超說的有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