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可心毫不在意地說道:“我當然能承受!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晚上的時候,楊超也從公司下班了。
在吃完飯以後,楊燁去刷牙洗澡,然後走到給劉可心洗頭髮,並且還用心地給她吹乾。
只是,頭髮在吹到半乾以後,他的吻如同細密的雨滴,密密麻麻地落在了劉可心的脖頸,劉可心別開臉說道:“楊燁,你答應過我的,在婚前不會碰我!我們倆的第一次,應該留在新婚之夜那一天。”
楊燁將臉埋在女孩子的脖子裡,重重的喘氣:“可心,可是我等不及了!你說,我們交往這一年多,我不還夠尊重你嗎?我從來都沒有碰過你。”
“最親密的動作也只是接吻、擁抱,可是,現在,可心,我真的想要你!不想等到新婚之夜了。”
劉可心最終鬆了口,她點了點頭,說:“那你小心一點兒,別弄疼我了!我聽說,女孩子第一次,都會很疼。”
楊燁連聲答應:“好。”
他的吻落在女孩子雪白的香肩、耳垂、唇瓣,緊接著闖進女孩子的身體。
而劉可心發出如同小貓一般的呻吟聲,混雜著男人粗重的喘息聲,奏成歡快的樂曲。
而他們倆的臥室,就在林晚隔壁。
楊超和林晚,聽的清清楚楚。
而楊超的心裡,就如同有貓兒的爪子在撓癢癢。
林晚只覺得心一沉,劉可心,最終,還是把自己輕而易舉交出去了。
看來,白天對她說的那一句話,她還真是一句也沒聽進去。
尊重每個人的命運吧!
在心裡這麼想著的時候,楊超就己經從背後抱住了她:“老婆,我們都多久沒過夫妻生活了?你聽聽,隔壁戰況多麼激烈啊?要不然,我們倆也來一場!好不好?”
林晚委婉的拒絕:“我不舒服!這幾天,在忙著找工作,沒心思做那種事。更何況,我現在肚子隱隱作痛,也不知道是不是大姨媽不規律,要來臨的預兆。”
“老婆,來大姨媽之前,是可以做的!你就配合我一下嘛,好不好?”楊超繼續央求,沒錯!他是個男人,有正常的生理需求,怎麼可能不想。
林晚毫不猶豫地拒絕:“不好。”
可是楊超卻不高興了:“林晚,那是逼著我去找別的女人嗎?一次兩次拒絕我,你這是想幹嘛?”
林晚:“那你去找!找了我立刻帶著女兒走,給你騰地方。我會乾脆利落,離開的很徹底。”
楊超:“你該不會對我生出二心了吧?林晚,你現在還沒有上班,心就野了?你是不是打著上班的名義,去見野男人?”
林晚氣壞了,從床上坐起來,甩了楊超一個耳光:“我說了,不舒服!你怎麼那麼自私,只顧著自己爽,卻從來不考慮我的身體狀況?還和你媽一樣變的疑神疑鬼!楊超,既然,你對我的猜忌感越來越重,夫妻之間,就連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那麼,我們兩個人離婚吧!”
“你分明是慾求不滿,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嗎?”
對方心裡想什麼,她可是都清清楚楚。
一聽到離婚兩個字,楊超心裡慌了。
他說:“老婆,那我明明有老婆,天天看得到,吃不到,是什麼滋味嘛?你別生氣。我就是那麼隨口一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