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超回過頭來:“老婆,你醒了?我今天一大早就去菜市場買了新鮮的菜,回來,就立刻做飯了!今天,讓媽和大哥嚐嚐我的手藝。”
他要在這兩天好好表現,爭取改變岳母對自己的印象。
畢竟,他的目的只是,在岳母在這裡住幾天,把岳母和大舅哥送走。
他們一首在這裡待著,他怎麼搞林晚,又怎麼想辦法讓她懷孕呢。
林晚必須為自己生下兒子。
這是這幾天紮根於他腦海中的執念。
林晚:“今天早晨,是你做的飯?”
楊超點了點頭:“對啊!我一大早就起來了,只是,看你睡的香,就想著讓你多睡一會兒懶覺,沒想著打擾你。”
“老婆,我今天表現,還算不錯吧?能不能給我打個幾個分?”
他故意用輕鬆自在的語氣和林晚對話,裝作不知道,林晚對岳母說要離婚的事情,實際上,確實在心裡打著自己的算盤。
林晚禮貌、客氣而又疏離地說了一句:“謝謝。”
然後,她就開始端菜。
等所有的菜上桌以後,李芬看了一眼,大概有二十個菜左右,比昨晚的菜豐盛多了。
趙玲坐在桌子前時,又開始陰陽怪氣:“兒子,你起來這麼早做飯幹什麼?在我們楊家,就沒有男人做飯的道理!你看,我嫁給你爸一輩子,你爸進過幾次廚房啊?一次都沒有進過,十指不沾陽春水。”
“這洗衣服、做飯,都是女人應該做的事情,不應該是男人做的事情。男人是家裡的天,是家裡的頂樑柱,家務事,那都是女人做的。”
“下次,你不要做了!明白了嗎?”
她這些話,就是故意說給李芬聽的,誰讓她女兒林晚把楊露趕回婆家了?
現在,她心裡還憋著一口氣呢,不好受呢。
這個李芬,不但不訓斥林晚,甚至還幫著自己女兒說話的時候,就應該想到今天。
不讓楊露好過,那麼,林家人也別想安安靜靜吃飯。
楊超皺了皺眉頭,說道:“媽,您說什麼呢?誰說男人就不能下廚做飯了?這家,是我和晚晚兩個人組成的小家,又不是晚晚一個人的,誰說洗衣、做飯、洗碗這些事情,都應該女人做的,男人也應該做啊!”
李芬在心裡說了一句:“果然,楊超還是比較有良心的!畢竟,和趙玲不一樣。”
楊超從座位上站起身來,給李芬不停地夾菜,說:“媽,您嚐嚐今天這油燜大蝦,還有糖醋魚,都很不錯!”
李芬:“好。”
說完以後,還夾了一筷子,放進嘴裡,誇讚道:“超超,你的廚藝很是不錯呢,我今天有口福了。”
楊超:“媽,您要是愛吃,那我這幾天就天天做給您吃。”
做飯是小事,討得丈母孃歡心,才算是大事兒。
把丈母孃送走,繼續去旅遊,或者把她送回老家才是大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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