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趙玲說道:“我可以不再出現,但你必須跟我到走廊裡,說幾句話。”
林晚不知道她想幹什麼,但是跟著趙玲到了走廊裡。
趙玲往林晚身前逼近半步,聲音壓得極低,附在她耳邊偷偷說:“林晚,我今天就把話給你撂在這裡,你媽那顆心臟是什麼情況,我相信你心裡很清楚。要是你讓你媽和你哥哥繼續在楊家待下去,早晚有一天,我會把你媽氣到心臟病復發。”
“到時候來不及搶救,人沒了,別說我今天沒有提前提醒你,可不止你上次回孃家見不到你爸最後一面,這麼簡單了!而是,到了最後,你親手給你親媽送終。”
“我的話就說到這裡,你自己看著辦。”
林晚在身側的拳頭早就己經緊握成拳,手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手掌心,留下泛白的指印。
她將自己全身的力氣,狠狠地凝聚在右手掌心,然後,狠狠地甩了趙玲一個耳光,將她的那些禮物全部踩了一腳,怒罵:“你給我滾!我不想再見到你。”
她就知道,趙玲來醫院的真正目的,表面上是來道歉,探望心臟病的母親,實際上,就是為了來威脅自己的。
趙玲討厭自己,所以,連帶著不喜歡自己孃家人。
果然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楊超衝過來問:“晚晚,我媽究竟有做錯了什麼?你要對她動手啊?”
林晚毫不留情地說道:“你媽明知道我媽有心臟病,在我媽來的第一天,就故意刺激我媽,在今天餐桌前,當眾撒潑動手,誘發我母親心梗,難道,你媽不該被我打嗎?”
楊超摸了摸鼻子,說道:“晚晚,這確實是我媽的錯!我不會為她辯解,也不會為她開脫,我替我媽向你道歉。”
林晚:“我不需要你的道歉,也不需要你媽的道歉,只是,讓你媽這段時間,不要再出現在我媽和我的面前。”
雖然,她極力讓自己保持著鎮靜,但內心深處,早就己經如同陽光下的海面,暗藏波濤洶湧。
因為,趙玲那些話,確實戳中了自己的內心深處。
讓她整個人發抖。
不僅僅是渾身發抖這麼簡單,甚至帶著滿心恐懼。
林晚心裡面明白,只要母親多留在這裡一天,趙玲要是起了壞心思,故意無端發火,刺激母親,母親的心臟病,就會再一次發作,根本來不及搶救,會首接喪命。
為了母親的生命安全著想,為了杜絕,母親發生任何的生命意外,她只能下忍痛說服大哥,帶著母親回老家,或者是真正旅遊散散心。
無論去哪裡都好,就是不能夠出現在這裡。
她決定,自己在婆家獨自面對這一切,而不是拖累了母親。
想到這裡,林晚轉身進了病房。
李芬問:“晚晚,趙玲都對你說了一些什麼?”
林晚:“媽,趙玲沒說什麼,只是向我道歉,但是,我讓她滾,我說我不接受她的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