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好香好香好香好香……
玄後退遠離她，猶如她是洪水猛獸，拼命和她拉開距離。
林瑜眉頭微蹙，顯然沒想到他會寧願承受精神海帶來的痛苦，也不願精神疏導。
她不給他拒絕的機會，按動戒指。
在他被電得倒在床上的時候，才輕輕攥住他的衣領，貼著他的額頭，注入精神力。
再一次進入他的精神海，這次的排斥更嚴重，林瑜差點被那染黑的大海淹沒，釋放精神力籠罩自己，耳畔掀起山呼海嘯般的巨響，精神力注入沸騰的海面，疏導起來。
而現實。
電流散去的玄睜開了眼，入目的是她近在咫尺的臉，狂躁情緒正在被慢慢安撫，疏導過程中，倘若雄獸離開，那意識進入他精神海的雌獸，會受到反噬，精神受傷。
他此刻遠離，那就會給她帶來傷害。
玄下意識深吸一口氣平復情緒，然而吸入肺腔裡盡是她身上的白霜氣息，冷意進了體內變成灼熱的烈火，似要將他的理智燒乾淨。
他想起了第一次見她的時候。
長期未得到精神疏導的玄，每次負面情緒要將他淹沒的時候，獸場主都會派人給他注射一支廉價的舒緩藥劑，這款藥劑與雌獸的精神疏導比起來，不過是將那些負面情緒全部壓制。
等到再次翻湧的時候，那些壓制的情緒會隨著新的負面而湧起。
直到藥劑無用，雄獸徹底狂化。
這是黑市禁藥，不在帝國市場流通。
那次鬥獸場死鬥，受傷最重，也是因為他精神海太多的負面，到了瀕臨崩潰的程度。
他已經失去理智，連裁判都當敵人殺掉。
這一次，或許是最後一次上場，他像垃圾一樣丟進籠子裡，氣息奄奄，感受著生命從體內漸漸流失。
死亡，在鬥獸場太過稀疏平常，玄見慣了死亡，可死亡降臨在他身上的時候，他卻不想死。
沒有人是想死的。
但沒有任何人關心一個奴隸的生死，他對於鬥獸場而言，已經徹底失去了價值。
令他沒想到的是，會有人選擇他。
總是有一些尊貴的上位者，來到鬥獸場挑選奴隸。
帶回去，再折磨致死。
屍體如一灘爛肉丟到蟲族俘虜的籠子裡，他的籠子僅隔一扇牆，聽到蟲族俘虜咀嚼聲，每個夜晚，他伴隨著這個聲音入睡。
林瑜不是看中他的第一個人，在她之前，還有一個人，那人站在他籠子前，興奮地笑著說。
“骨頭硬最好，帶回去折磨也夠勁。”
他出了籠子，趁其不備，將那人脖子咬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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