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瑜被男主的敏銳程度感到些許心驚。
她只能淺淺地笑了一下,安撫說道:“那番話自然是我的真心話。可是現在不是時候,我不想因為藥物,而與你親密,我想要的是,我們都心甘情願的基礎下,顯然你只是為了幫我解決催情藥,並非心甘情願。”
她上輩子能在吃人的家族活下來,還是會說話藝術的。
果然,看似見慣人心險惡,實則不過是常年只知戰鬥,心眼不多的少年陷入沉思。
林瑜眼看他要被說通離去,卻見他陡然手往下伸,伸到腿上。
珠白蛇尾末端細長,探入褲腿下端,纏上了他的小腿,蛇鱗輕輕摩挲他的皮膚,緊纏著不松。
他的手甫一觸碰到她的蛇尾,那邊緊靠著潭水岸沿的林瑜冷不丁發出一聲嗚咽。
她整個人都差點癱軟在寒潭裡,白皙的臉頰覆上雪梅般的紅,熱氣透過靡紅的唇溢位來,聲線柔媚,打著抖。
“扯掉它,快離開寒潭!”
與還尚有幾分理智的她相比,她的蛇尾已經完全淪入情慾潮浪裡,根本不受控,纏著寒潭裡唯一的雄獸不放,貪婪地想要探索更多地方。
她那一聲嗚咽,卻如一團火湧入玄的心口。
他第一次聽她發出這樣的聲音,也是第一次見她流露這般被情慾支配,撕破冷靜無波面具的表情。
她霜雪般的睫毛浸得溼漉漉,眼皮薄紅,尾端墜著一滴淚,嘴唇微抿著,依然有熱氣從裡面吐出來,顯出了些脆弱感。
玄力度不輕不重地想要解開緊纏著自己小腿上的蛇尾,但他的手,讓蛇尾忍不住顫慄,蛇尾纏得圈數更多了,恨不得整條尾巴都纏在他的身上。
玄的身影被蛇尾拖拽著往林瑜那邊靠近,只見她半個身子癱在岸邊,胸口起伏劇烈,原本他覺得冰冷的寒潭,此刻變得滾燙起來。
待他靠近,迎上她責怪的目光,玄垂著眼,低聲陳訴:“我扯不掉。”
林瑜哪裡會相信他說的話。
雄獸力氣遠遠高於雌獸,即便雌獸處於發情期,也無法制住雄獸。
他方才完全可以扯開她的蛇尾,逃之夭夭。
可他卻裝出一副掙脫不開的弱者模樣,讓林瑜素來溫淺含笑的眉眼破天荒浮出一絲慍怒。
“玄!”
她叫著他的名字,聲調受情慾影響變得黏糊潮熱,卻依然能聽見其中的冷意。
少年目光從她在月色下似乎閃著隱隱微光的銀髮上移到她的臉上,那一絲慍怒打破了懸在高處無法觸碰、無法玷汙的聖潔感。
他冰藍眼瞳湧現一抹痴迷。
“我學過的,不用到最後一步,也能幫你緩解。”
玄修長有力的手抓住水潭下躁動的蛇尾,傾身靠近她,認真地說道。
林瑜在感受到洶湧的雄性氣息時,意識驟然一散,神色變得迷離,溫涼的氣息灑在他的頸側,無意識地依附著他,喃喃道。
“近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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