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恩人身邊,看著有幾分瘮人。
多看的那兩眼,似乎被注意到,青年頭顱緩緩轉動,面向著他,那雙漆黑無光的眼睛直直盯著他。
羊幸心頭一顫,嚇了個激靈,慌張移開眼,低垂著頭,一股透骨的寒意躥上了背脊。
連林瑜喚他,他都沒聽見。
林瑜見他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眉梢微抬,語氣帶著擔心地問他:“你沒事吧?”
好端端走著路,怎麼突然露出見鬼一樣的表情。
羊幸連忙搖頭說:“我沒,沒事。”
他不敢向恩人說青年的異常,畢竟這種話說出去,落在旁人耳朵裡,更像是在挑撥離間。
林瑜以為他是想到昨天發生的事,果然羊的膽子太小了,容易受驚。
走出老城區,便見警車從身邊呼嘯駛過。
在外城,經常能聽見警笛聲,只是她眼看那輛警車駛去的方向,正是他們來的方向。
羊幸說道:“我看到小區群裡的資訊,是附近某個巷子死人了,死狀慘烈,腦袋都被割下來了。”
林瑜若有所思,問:“有照片嗎?”
羊幸開啟老款光腦,將小區群裡發的照片,給她看。
在外城,可沒有什麼血腥暴力馬賽克,主打一個真實不虛假。
好幾張的照片,都是現場照,血濺得到處都是,受害人腦袋像皮球般滾入骯髒的水坑裡,依稀可見死不瞑目的臉,身軀倒在血泊中,手臂呈現非人非獸的形態。
比起獸人,更像她在汙染區見到的蟲族。
沒等她細看,照片突然從眼前消失。
羊幸連忙在群裡翻,發現所有照片都沒了。
群裡的人也發現這一點,甚至有人說,自己儲存的照片也沒了。
怎麼回事?
林瑜大概能猜到。
如果她沒看錯的話,那個受害者,是和寒樰一樣的蟲族與獸族混種。
這類混種數量極少,畢竟逆天結合,大多在母親肚子裡還未發育,便會夭折,僥倖生下來的,身體也有極大的缺陷,壽命短暫。
何況獸蟲兩族戰爭不斷,互相仇視對方,更看不上對方,致使混種極為罕見。
小區群裡的人,包括羊幸也沒能看出這是混種。
而前去查案的城警,命案會上報至高層,高層認出了這是混種,當即做出抉擇,將傳播的照片全部刪除。
混種無論是在蟲族還是獸族,都是受人憎惡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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