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眼前鹿族離汙染物那麼近,竟沒有死,還真是命大。
“你怎麼在這裡?你是熊川的人?”
豹貓冷冷質問。
畢竟此地常年荒廢,沒人會到這裡來,她一個羸弱的鹿族,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很大可能是熊川的人。
眼看豹貓要上前擒住她好好審問一番的架勢,林瑜顫著聲,氣息微弱地解釋。
“我、我是被挾持到這裡的。”
她語無倫次地將鱷魚雄獸挾持來這裡,欲要對她行不軌之事的始末全部告知。
豹貓的懷疑並沒有因為她一番話而消散,此地沒有監控,任由她說,無從考證。
他轉頭對玄煦說:“老大,此人不能放!”
始終不發一言的玄煦總算開口,嗓音冷沉而凜冽。
“你走吧。”
豹貓聞言一驚。
他知道老大不是心慈手軟的人,反而冷血無情,若是平常,斷然不會放人離開,可現在……
玄煦神色晦暗不明,死死盯著林瑜身影逐漸遠去,直至消失在轉角。
最後只看到那一抹血紅的傘角。
他拔出唐刀,在汙染物屍體裡翻找,果然找到那具還未消化,卻已死去多時的鱷魚雄獸屍體。
要知道她有沒有說謊,查查這具屍體,再查查她的身份就行了。
然而。
玄煦意圖並非如此。
他原本不用那麼及時的出手。
可以看著她被汙染物吞食,再出手殺掉汙染物。
他不在意外人的生死。
還是一個莫名出現在這個地方的人,牽扯至他的計劃,不容許出現任何不穩定因素。
令他自己都想不通的是,在看到她背影霎時,身體不受腦子控制,拔刀便衝了過去。
玄煦身體第二次出現這種失控的情況。
上一次,他已經嚐到了深刻的教訓,這次,他心底翻湧起激烈的殺意。
在手下豹貓沒來之前,他沉默不言,便是想重新控制自己的身體,拔出唐刀,將眼前這個導致他失控的存在斬殺。
他卻莫說殺了她,拔刀的能力都徹底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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