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次分手都會來酒館喝點,緬懷一下前任,然後宣佈迴歸單身。一開始小夥伴們還會擔心她的狀態,見她自己無所謂,又更換頻率太快,慢慢都見怪不怪了。
錢易兩人沒回答他這個問題。
錢易抬頭奇怪的問他,“你怎麼在這兒,你游泳館不忙嗎?”
劉林瑄緊跟著:“對啊,就算游泳館不忙,你怎麼沒和丫丫姐約會去?”
雖然是好朋友,但是人有物件,劉林瑄幾乎不會約他喝這種“分手酒”,總感覺不合適。
這種情況,除非是單身的,比如張溪,不然她一般只會約女性朋友。
今天之所以叫錢易,就是因為只有她時間還算充裕。汪菲周內在效遠鎮上班,週末她可能要和同事輪班,她來市裡的話會告訴她們的,如果沒告訴要麼是沒來,要麼是去找物件了。
張溪則是在另外一個鎮上的鄉里上班,基本上週末他都會在宿舍睡覺,隔個兩三個星期才會回來。
“我的酒館,我在這兒不是很正常麼。”面對兩人的疑惑,賀正言解釋:“游泳館暫時不忙了,昨天送走了最後一批暑假生,剩下的學生其他老師忙得過來。”
錢易表示瞭解,然後邀請他:“哦哦,那坐下一起喝點兒唄。”
“不了,還有點事。”賀正言擺手,“剛和合夥人對完賬,我上個洗手間,然後和人吃飯去。”
“好吧,那——”
“一一?”
錢易的話還沒說完,就聽到有人喊她,聲音還有點熟悉,於是轉頭看向來人,有些驚訝道:“方諾?你怎麼在這裡?”
她一轉頭就看到方諾站在剛才賀正言過來的方向,他肩背寬闊,體態高挑挺拔,穿著白色短袖和深灰色休閒短褲站在那裡,給人一種沉穩有力的感覺。
聽到錢易的疑惑,方諾神色柔和的看她一眼,眼神里帶著些亮光:“來和賀正言對賬。”
原來不是拒絕他,是真的和小姐妹約了啊。
“你們這是很熟?”
“所以賀正言的合夥人是你啊?”
劉林瑄和錢易同時開口,前者是劉林瑄對錢易和方諾的疑問,後者是錢易的疑問。
頓了一下,錢易解釋:“我和他現在是鄰居,我家在他家樓上。”
賀正言補充:“一一在二樓,方諾在一樓的那種,真正的樓上樓下鄰居。”
劉林瑄點頭,難怪這兩人看起來這麼熟悉,原來是這樣,她還以為姐妹這是有情況了呢。
說完這個,賀正言又對錢易發問:“你之前不知道他是我酒館合夥人嗎?”
錢易點頭:“不知道啊,你沒說,他也沒說。”
方諾接話:“沒什麼合適的時機,就這麼首接說我是誰誰合夥人,感覺很奇怪,而且我以為賀正言給你說過。”
他是真的以為賀正言或者他物件說過,畢竟他們關係很好,沒想到居然沒說嗎?
他哪裡知道,自從有了劉林瑄這個案例的存在,他們這群朋友互相之間壓根就不太關注對方的感情狀態或者感情進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