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聽到她拒絕的話。
錢易聽到他的“嗯”後，淺淺笑了一下，追問：“你會不會覺得我很壞？明明知道你喜歡我，還吊著你，不給你任何準確的答案。”
她是在用這種方式拒絕我嗎？
方諾連忙搖頭，扭頭看著錢易認真道：“不會 ，我沒有覺得你壞，我是說認真的。”
“我很喜歡你，一開始可能是因為你的漂亮和氣場，後來接觸後，就是因為你的性格，你的家庭，你的人格，你的所有……”
“你都不知道，你對我的吸引力有多大，我知我在一點點的陷入其中，但是我甘願的。”
說到這人，他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繼續袒露：“不怕你笑話，我，我其實是很自私的人，我想自私的擁有你的所有好，可能這就是沒怎麼看見光的人，看到一點光就想牢牢抓住吧。”
“可是我不敢太透露出太濃烈的情緒，我怕你會覺得我思想不健康，覺得我變態，然後害怕我，躲著我。”
“一一，其實我一點兒都不怕你吊著我，”方諾露出苦笑，“我只怕你的眼睛不再看我。”
錢易聽完仰著腦袋點點頭：“人都是自私的，誰都想擁有和私藏屬於自己的美好，很正常，你這想法也不算變態。”
如果這都算變態，那她也是。
她喜歡一個人的時候，雖然能為對方付出很多，但同時她也希望對方的一切都屬於她。
酒意上來，錢易眼神瞥了一眼方諾，又垂下眼眸，眼底閃過狡黠與一些看不清的情緒。
片刻後她轉頭看著方諾，眼神悠悠道：“你們男生真的很壞，明明是自己自私，自己有私心，自己有外心，還想讓我們女生主動退出……”
方諾聞言放心了，嗯，這話不是在說他，也不是拒絕他。
隨即心裡又湧上些酸澀。
所以她說這麼多，原來是醉了嗎？醉了也還能想到前任嗎？不過也正常，五年呢。
她有個相處了五年的前任，他是知道的，分手沒多久他也知道。
他願意慢慢等她，但不影響他嫉妒那個擁有了她五年的人，也恨緣分沒讓自己早點遇到她，早點遇到她，他一定會好好珍惜她。
他這樣擁有的東西很少的人，一旦得到屬於自己的寶貝，他一定會好好珍惜的。
方諾思緒萬千，手輕輕的拍著她的手臂，“對，男人都壞得很。”
錢易斜睨他一眼：“你也是男的，你也是壞的嗎？”
方諾“……”不愧是教會計的，喝醉了頭腦也清醒，邏輯也清楚。
見她固執的看著自己，方諾只能點點頭，語氣溫和：“對，我也壞。”
他想打她一輩子的主意呢，怎麼不算壞呢？
錢易聽到答案點點頭，坐得離他遠了些：“我不和壞人處物件的。”
方諾懵了，腦子緊急轉動，準備想出什麼話來，就看見她往靠背倒了一下，趕緊扶住。
錢易拍開他的手：“走開，壞人，不要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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