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錢易心疼的牽住了他閒著的那隻手,安慰的摸了摸,但沒說什麼安慰的話。
她心疼他,但沒辦法感同身受,這個時候說什麼都很蒼白。
“我沒事。”方諾倒是很平靜,“因為己經把我分出來的緣故,我的很多事情是能自己做主的,包括婚姻,所以我和他們真的是非必要,互不打擾的那種。”
“可能說因為有這種默契在,所以需要他們出席的時候,他們也會做得很體面是,這方面不用擔心什麼。”
可能他習慣了確實不覺得什麼,但是錢易就是忍不住的心疼他。
錢易繼續牽著他的手說:“我倒不是擔心體不體面的事,呃……你不是說你要上我家戶口本嘛,不管怎麼樣,你畢竟是當兒子的,這事兒肯定是要讓你爸知道的。”
“我就想著,我們家多和他相處一下,讓瞭解我們家的人,讓他放心,這樣他同意的機率也大點。”
感受到她言語裡的在乎,方諾心裡漲漲的,牽著的手用力回牽了一下。
方諾很淡定的拋下一句:“那你更不用擔心了,我爸他知道的。”
“啊?”錢易瞬間收回自己的手,很驚訝的坐首了身體,“什麼時候的事啊?”
“剛在一起沒多久的時候。”方諾解釋了一下。
這下輪到錢易心裡暖乎乎的了。
原來在她看不見的時候,他早就掃清了很多她自以為的障礙。
“你怎麼也沒給我說呀~”錢易說話的聲音都不自覺的柔軟了下來。
方諾笑:“這不是怕你沒做好準備,說了給你壓力嘛。”
“這下你不用擔心了吧,反正他都知道了,只需要自己做好,和我在一起一輩子的準備就可以了。”
錢易想了想說:“就算兩個家庭之間不需要深入相處,有機會的話,還是安排我和叔叔見一下吧,感覺這樣會比較禮貌一點。”
說著說著她就笑了:“畢竟我可是要把你“娶”回家的人,招呼都不打一個的話,會顯得我很沒教養。”
“好,年底或者正月十五,他們可能會回來祭拜爺爺奶奶,到時候我看著安排一下。”方諾也知道她的意思,換做是他,同樣如此。
不管關係怎麼樣,見還是要見,這是最基本的禮貌。
至於見完了以後怎麼相處,那到時候再看伴侶和長輩的意思再說。
說完這個,方諾帶著期待的問道:“所以,省掉雙方家庭的深入瞭解這個環節之後,我們是不是可以適當的加快一下這個程序?”
錢易調皮的一笑:“再說吧,看我心情。”
方諾也跟著笑:“那你有什麼需求就告訴我,讓我好好伺候你,讓你心情好點。”
看了一眼若有所思的錢易,他又補充了一句:“是真槍實幹得等,我的觀念是最起碼也得訂婚之後。”
嘖嘖嘖~
錢易心裡好氣又好笑,防我呢?有必要嗎?她看起來很飢渴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