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溪慌了,手忙腳亂地抽紙巾,想幫她擦,又怕自己太用力,“你別哭啊,我、我沒想讓你哭……”
“你傻不傻。”劉林瑄搶過紙巾擤了把鼻涕,“居然偷偷的。”
“也不算偷偷的,我還得做來些小動作。”張溪心虛的瞟一眼地板。
“你是指我每次談物件,你都來當顯眼包的事嗎?”劉林瑄盯著他。
張溪詫異:“你知道啊?”
“我又不傻。”劉林瑄聲音放低。
張溪有些尷尬的笑了笑:“那個,我,我就是偶爾會覺得不甘心,明明是我先認識你的,結果來了一群后來者……”
說著他聲音低下來。
劉林瑄看著他,窗外的光線落在他臉上,照出照出眼眶下一圈淡淡的青色,昨晚肯定也沒睡好。
她聲音放軟:“我其實特別羨慕賀正言,羨慕他和丫丫姐,他很勇敢,我不如他勇敢。”
明明那個人就在那裡,卻不敢有所行動,連心思都不敢露。
所以一次又一次的,談了一個又一個的,才剛確定關係,就覺得乏味。
都不是那個人。
“怪我。”張溪瞬間明白她的意思,眼底是喜悅,也是愧疚,“怪我太遲鈍了。”
沒有提早發現,讓她誤以為。
“你確實很遲鈍。”劉林瑄無奈,高中的時候,班裡總有個女生藉著她的名義接觸張溪,可惜他什麼也沒看出來。
既沒看出來那個女生的心思,也沒看出來她的心思。
以至於她一首以為他不喜歡,乾脆就藏起了心思。
長大後,她甚至差點騙過了自己,那是年少不懂事,現在她己經不喜歡他了,對他更多的是朋友,是兄弟,是姐妹。
張溪伸手抱住她,劉林瑄也把頭靠在他胸膛上。
過了片刻,劉林瑄戳戳他,示意他鬆開,然後商量道:“那個……咱們的事,可以藏一藏不?”
“為什麼?”張溪警惕,“你不是己經和上一任分手了嗎?我又不是三,藏什麼?還是說你想三心二意?”
劉林瑄面露尷尬,“我就是不想其他幾個人知道,感覺怪怪的。”
張溪恍然:“可以不說,但是我要官宣我有物件的事,這個事我沒辦法憋。”
於是就有了張溪在群裡官宣,但不說女方是誰的事。
當時劉林瑄還欲蓋彌彰的也跟著隊伍發了恭喜。
確定關係了張溪就像是在自己家的一樣,開始了做飯。
起身的時候看到茶几上擺著個相框,是劉林瑄和相機男的合影,兩個人笑得沒心沒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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