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桂芝指著床，顧長根剛躺下就被她踹了下來，火氣大的要命。
“抽什麼瘋？哪來的蛇？還往你被窩子裡鑽？成精了？”
顧長根揉著被踹疼的老腰，瞪著他婆娘。
王桂芝見他不相信，更來氣了，壯著膽子探了一步過去，一把扯掉了被子。
一條小臂長的菜花蛇正在床上扭動。
“哎呦，媽呀，真有蛇？”
顧娟驚呼，下意識的往後退，蘇曉剛好站在門口，就沒再進去，一邊往外躲，一邊伸著頭往裡看。
顧長根也愣住了，反應過來就去找東西抓，也沒敢首接上手。
“這，這咋看著眼熟呢？”蘇曉插了一嘴。
“啥？”王桂芝扭頭瞪向她：“你說啥呢？”
蘇曉做出害怕的樣子，又怯怯的瞄了瞄顧娟。
“我回來的時候，看見鸝兒在院子裡擺弄這個，我看著瘮人，還叮囑她不要玩了。”
“啥？”
王桂芝一下子炸了，一把推開顧娟，衝到織布間就把黃鸝給拽了起來：
“你這個死丫頭，啥玩意你都玩啊？把我嚇死了，你高興了是吧？”
她一手拽著黃鸝，一手用力不停擰黃鸝胳膊。
黃鸝先是迷迷瞪瞪，被擰疼了，本能反應，一把推向王桂芝。
王桂芝沒提防，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更氣的老臉發白，差點一口氣憋過去。
“姥，你幹啥啊？”黃鸝站在床上，揉著胳膊哭。
顧娟趕緊扶起她媽，眼見女兒哭的悽慘，也有點生氣。
“娘，你不能不問青紅皂白就怪黃鸝啊，這丫頭是皮了點，倒也不至於幹這事吧？”
她回頭沒好氣的掃了蘇曉一眼。
蘇曉沒吭聲，黃鸝哭道：“我，我幹啥事了？”
“你嬸子說你把蛇塞你姥被窩了。”顧娟氣沖沖的說。
黃鸝愣了一下，隨即嚷了起來：
“我沒有啊，不是我乾的。”
“你沒有，那蛇怎麼跑你姥被窩了？”蘇曉道。
黃鸝氣的不行，光著腳從床上跳下來，指著蘇曉就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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