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他來說,她就是毒品,不能沾。
沾上一點就會破戒,甭管前一秒他在想什麼,沾上的那一秒開始,他只想要她。
蘇曉趴在顧長清的心口上,整個人像只被迷暈的貓,軟到不行。
也不知過了多久,一陣寒冷的夜風吹來,樹邊的兩人理智才稍稍回爐。
蘇曉心裡亂,推開顧長清後也沒說話,只低著頭,輕輕喘息。
一隻大手捧住了她的臉。
“你怎麼跑來了?”
顧長清的語氣遠沒有剛才耍流氓時的火熱,像是被這夜風浸透了,冷冷的。
他還很急,等不及她回答,又道:
“這麼晚了,你怎麼能一個人跑這來?萬一路上出點事呢?還有,誰讓你管這事了?
冷硬的聲音冰錐一樣砸在耳邊。
蘇曉知道他是擔心自己,卻依舊壓不住的生氣。
甚至覺得自己的善意為了狗。
她提了一口氣,用力推搡了一把顧長清,轉臉就往外走去。
“是,是我多管閒事。你丟不丟工作,是不是被人訛詐,關我屁事?”
見她生氣,顧長清也慌了,兩步追上去,擒住了她的胳膊,扶著她的腰將她圈了回來。
“我怕你出事!”
顧長清一雙手臂緊緊抱著蘇曉,壓抑暗啞的聲音在她耳邊廝磨。
她知道的,但不知道怎得就是控制不住情緒。
“放開,我要回去了。”蘇曉掙扎著低語。
顧長清愣了一下,突然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雙腳懸空的瞬間,蘇曉嚇了一跳,下意識的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生怕自己摔下來。
“你瘋了?放我下來。”
“走了那麼久的路你不累?先去我宿舍歇歇,然後我帶你回去。”
顧長清說著話就往林子深處繼續走去了。林子那邊就是宿舍區。他有一個單間。
“我不要你管。”蘇曉踢著腿。
顧長清低頭看了她一眼:“晚上連個牛車你都碰不上,還想走回去?我不管你,但是你說了你懷的是我的崽子,我的崽子我總要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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